“梦妍姐,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柳梦妍表情平静,但眼中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随后她盯着林欣怡继续说道:
“欣怡,你今年也快三十了吧,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不管做到什么地方,骨子里都还是慕强的,我们本能的就会被更强大的男人吸引,杰克就是那种能让我心甘情愿附庸的存在,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是天性。”
“可是…您当年不是在采访里说,女性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是,我说过,我现在也这么认为,女性可以依附于任何人都能成事,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能被更强大的人所引领,你不能否认,有人别人的帮助,我们的路会走的更轻松。”
柳梦妍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下,动作从容,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而且,欣怡,你以为你林氏集团能这么快跻身一流家族,真的是全凭你的努力吗?你现在仔细想想,你这几年得到的一些优质订单,是不是有些过于顺利了?有些合作的条件是不是太好了?”
林欣怡闻言,心头一震,脑海里回想起这些年的经历,这三年来她确实过的顺风顺水,各种商业合作都像是被人暗中铺好了路,顺利得不像话。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能力强,被客户们看中选择了她,但几年前她可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广告公司经理,别人凭什么千里迢迢的跑来和她合作?
“黑桃娱乐给了林氏很多订单和帮扶,杰克先生的能量比你想象中大的多,如果他想帮一个人崛起,那个人想不成功都难,你那些看似偶然的机遇,还有各种订单和合作机会,有多少是真的凭你自己找来的?”
柳梦妍的话让她彻底清醒,意识到背后或许一直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她前行,而那双手,很可能就来自杰克先生。
“所以说…我这些年的成功…其实是杰克先生帮我搭了梯子…我其实…。”
林欣怡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被抽走了底气,连握杯的手指都松了力,不过柳梦妍却在这时坐到了林欣怡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安慰起来。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能接住这些机会,本身也是一种能力,有的人就算机会摆在面前也抓不住,但是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懂得借势而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天赋。”
林欣怡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但…为什么是我?杰克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林欣怡问出了新的疑惑,柳梦妍听到林欣怡的问题,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慢悠悠的说道:
“杰克这个人,他有种很特别的眼光,他喜欢看到有能力的女人可以真正发光发热,尤其是那种本可以很优秀,却因为性别或者其他外在因素被压住的女人,他愿意为她们出头,让她们能够创出一片天。”
“竟然是因为这个…。”
林欣怡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似乎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杰克的用意,她确实就是这样,因为是女孩的原因,林家一直不重视她,想让她去联姻为家族创造价值,甚至昨天还暗中联合其他股东想要逼宫她下台,如果不是杰克出手相助,她心里明白之后的股东大会她凶多吉少,多半是要被迫交出这个她亲手打造起来的林氏集团控制权的结局。
“对,就是因为这个,欣怡,你这么多年在商界打拼,应该见到了很多人性,有多少人愿意真心实意的帮你不求回报,这个世界对女人不公平,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从来不只是运气和努力,还有杰克先生背后那份难得的善意与托举。”
林欣怡感觉喉咙发紧,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柳梦妍的话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说服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杰克之间的关系,开始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受到的来自林家和其他人的阻力和偏见,以及那些在关键时刻悄然化解的危机,还有那些看似巧合却恰到好处的贵人相助。
林欣怡深吸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对柳梦妍问道:
“那…杰克先生难道不求回报吗?您刚才说…爱慕杰克先生,想被他…宠幸,难道是杰克先生他要求您…。”
“欣怡,杰克先生并没有主动要求过我做什么,是我自己选择臣服与他。”
柳梦妍语气强硬的打断了林欣怡的话,仿佛林欣怡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一般。
“对不起梦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既然杰克先生没有要求过您,那您还说希望得到他宠幸什么的…您毕竟是有夫之妇,您不觉得…。”
“觉得什么?道德上说不过去?欣怡,你觉得,叶辰这种废物赘婿,配得上我吗?每天做做家务,下下厨房,这和保姆有什么区别?他在事业上给不了我任何支撑,甚至没什么共同话题,这种男人值得把一生托付给他吗?”
“这…。”
林欣怡语塞,她突然想起了叶凡,叶凡似乎跟柳梦妍的丈夫叶辰一样,也是在家做饭做家务,倒是多了个保安和司机的工作,可这种事自己随便雇佣个人也能做,根本不算什么本事。
这么一想,叶凡似乎跟叶辰也没什么两样,都是寄居在妻子羽翼下的男人。
“欣怡,女人不需要为什么所谓的道德枷锁所束缚,慕强是人类天性,这和自强自立不冲突,我把柳氏集团做大做强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所以我选择追随臣服杰克先生,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和杰克先生之间…难道已经…?”
“我爱慕杰克是事实,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给他,这也是事实,不过杰克先生从来没主动要求过我什么,就像刚才说的,是我自己选择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