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本就处于偏僻郊区的豪华别墅庄园更显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肃丽。
而在别墅一层的某间卧室中,加厚的双层窗帘却紧紧的拉着,让哪怕一丝的月光都没法从窗户透进来。
诺大的卧室中,在刺眼的白炽灯光下,像条狗一样一丝不挂还带着皮项圈的李茹萍,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3P着。
随着毫无规律的随意贯穿着李茹萍的阴道和咽喉的鸡巴,两个男人耸动着阴毛丛生的裆部,在李茹萍的脸上和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鸡巴抽插肉洞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卧室中的每一个角落。
而早已被汗水和尿液浸透的床上,兴致勃勃的骑在王程程身上的生哥终于开始了对这个俏丽小少妇第二轮的玩弄。
面对在毒品的侵蚀下已经变得神志不清的小少妇。
生哥解开了王程程脚腕上的麻绳,然后跪坐在床上抗起了对方的双腿,在继续细细抽插享受着这个小少妇紧致阴道的同时,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大包长短各异的医用针头。
这一次,这个变态的男人不再仅仅只满足于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反复侵犯这个可怜的小少妇。
而是丧心病狂的,准备开始用一些他最喜欢的,甚至每次连他的小弟都会感觉头皮发麻的极度变态的玩法,来给这个漂亮的小少妇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看着那个狞笑着跪坐在王程程双腿间,一边从容的在对方的蜜穴中抽送着鸡巴,一边从摆放在王程程平坦小腹上的那个盒子里随意取出了一根锋利的针头,然后揪着王程程挺立的左乳乳尖儿毫不犹豫的狠狠一插,横着瞬间插进了王程程粉嫩娇小的乳头,并直接贯穿了过去,李茹萍立刻打了一个激灵。
一股没来由的寒气仿佛一下子浸透了她的脚底,让她从脚趾尖儿凉到了天灵盖。
可被人侵犯着的同时毫无征兆的突然被针头贯穿了乳头,王程程那张本应该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上却诡异的显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兴奋与迷醉。
在毒品的加持下,那本应该无比钻心的疼痛在王程程的感官中,却是一种酥麻的冰凉感觉。
更重要的是,因为毒品所带来的认知错乱,让她对于外界一切的刺激,哪怕是强奸亦或者是更加粗暴的身体伤害,都只能感受到难以抑制的亢奋和愉悦。
那些本应该让她痛苦的事,在此刻反而会让她无比的兴奋与陶醉。
就像生哥说的那样,当药劲儿彻底激发的时候,就算是被千刀万剐,她也只会感觉到舒服与刺激。
于是,接下来的事很快就超出了单纯的“性爱”的范畴。
借着毒品的药劲儿,生哥肆无忌惮的一边用鸡巴对王程程进行性侵,一边用针头在小少妇白嫩的娇躯上随意发泄着变态的虐待欲。
而同样借着毒品的药劲儿,王程程就像个重度的被虐狂一样,兴奋的一边接受着陌生男人的侵犯,一边承受着男人一针一针对自己“千刀万剐”般的穿刺酷刑。
这血淋淋的一幕看的李茹萍直皱眉头。但对于王程程和生哥来说,却像是一种另类的双向奔赴。一场施虐狂与“受虐狂”的双向奔赴。
月上中天。转眼已到午夜。
此时的王程程身上已经被扎了几十枚医用针头。并且那些针头还主要都集中在王程程最娇嫩,对疼痛最敏感的私密位置。
与专业的SM表演不同。
为了追求对女人最极致的凌虐。
生哥在下针之前完全没有给王程程做任何阻断出血的处理,也不考虑对方生理上的感受。
他只是凭借无数次这样凌虐女人的经验来判断扎到什么程度不至于弄出人命。
然后用最残忍粗暴的方式来尽可能满足自己对女人最狂暴的虐待欲。
于是,王程程原本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针头扎入皮肤所渗出来的血迹。
特别是那一对挺翘的丰乳,此时已经插满了横七竖八的医用针头。
每一根针头都深深的末入在雪白乳肉的深处,让王程程的一对俏乳看起来就像是长满了刺的血葫芦一样,让人触目惊心。
而在乳房的顶端,那两粒刚刚怀孕还没有开始变黑的粉嫩乳头上,更是残忍的各被三支针头在乳头底部横着贯穿成了两朵“梅花”的造型。
整个乳头的根部都已经被染满鲜血的针头从各个角度完全扎透,仿佛轻轻一扯就要掉下来一般。
更加丧心病狂的是,在两朵“血梅”的中间,甚至还有两根又粗又长的针头分别对准两粒乳头的顶端竖着向下直直的插了进去,顺着乳头残忍的贯穿进了乳房的深处,只留下两个蓝色的针头底座仿佛长在了乳尖儿上,也不知道到底插进去了多深。
变态的生哥就仿佛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可怕癖好一般,在将王程程的双乳弄的惨不忍睹之后,对于王程程更加敏感私密的下体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此时,小少妇那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男人的娇嫩私处与大腿根部,同样密密麻麻的都是已经完全末入肉里,只露出浅蓝色塑料屁股的医用针头。
8根针头分两排从生满阴毛的饱满阴阜上一根一根的插进去。
两片粉嫩的小阴唇被四根针头左右拉开,被分别贯穿后残忍的钉在了两边的大阴唇上,将本来紧紧闭合着的阴道口粗暴的拉开程一个O型,供男人的鸡巴畅通无阻的进入。
而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如同小笋尖儿一般的阴蒂则被生哥用针头横着贯穿后从阴蒂包皮里挑了出来,最后还变态的用另一根针头如同炮制对方乳头那般,顺着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的顶部活生生的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