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仅可以玩赵国庆的女人,又能通过给赵国庆戴帽子的方式来泄愤。
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只能说,对于赵国庆来说,很多事不是不报,确实只是时候未到。
但这所谓的“报”,却莫名其妙的以一个清奇的角度,从一个早已跟他没什么感情了的“赵总夫人”的身上开始找了过来。
这个世上的事有时候确实是让人唏嘘且难以琢磨。
悲催的李茹萍就这样,因为陆川的要挟与调教而阴差阳错的又被另一伙赵国庆的对头趁虚而入。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茹萍发现,这个生哥只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似乎并没有陆川那么狠。
这家伙充其量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流氓而已,完全不像胡兰身边那个支配着她的男人那样,给她一种无比绝望与恐怖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茹萍只能小心翼翼的使出浑身解数来应对着这些男人们的玩弄与凌虐。
生哥果真也没有像李茹萍最惧怕的那样利用她去要挟或者直接去搞赵国庆,只是单纯的通过换着花样儿的玩弄她这位赵总夫人来发泄对于赵国庆的怨恨。
虽然李茹萍不齿于这个孬种欺软怕硬的无耻行为。但平心而论,生哥的胆小怕事从某种程度上也让李茹萍松了一口气。
那个时候她已经被陆川无所不用其极的玩了差不多十来天。
说的夸张点,整个人几乎已经被玩烂了。
再多几个男人搞,少几个男人搞,其实对她这个破烂的“飞机杯”来说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但假如真的闹到了赵国庆那,这件事闹大了,包括陆川还有自己和儿子的事全都捅了出去。
还是那句话。
她根本就不敢保证,这个以贩卖人体器官而起家的畜生,发家之后早已性情大变的赵国庆在盛怒之下会对他们母子做出什么。
后来,在陆川的命令下,已经成为对方牵线玩偶的李茹萍终于离开了足以称作她一生梦魇的滨城,被允许回到了临市。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前脚刚到家,跟朝思暮想的情郎儿子刚亲热完,阴魂不散的生哥竟然也后脚从滨城跟到了临市,并且还带上了三个陌生的男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她的家里,给措手不及的李茹萍来了个“直捣黄龙”。
甚至就在赵家别墅里肆无忌惮的玩完她之后,还阴差阳错的顺带“拿下”了赵家别墅里如今唯二的“女性成员”,不仅年轻而且姿色比起其婆婆丝毫不逊的王程程。
于是,午夜时分,莫名奇妙自投罗网的王程程就这样十分无辜的成为了生哥一伙的又一个泄欲玩具,以及对于赵国庆泄愤的工具。
并且在稀里糊涂的惨遭四个男人的残暴轮奸之后,又被丧心病狂的生哥强行注射了毒品,无缘无故的成为了这段将近十年的复杂“恩怨”中最无辜,也是最悲惨的受害者。
可直至此时,在这个平静的深夜中,王程程以及赵国庆一家的“悲剧”,或者说是赵国庆的“报应”,却只是从这4个混混与赵家的女人们开始,刚刚拉开帷幕。
李茹萍的卧室中,当剩下的男人终于纷纷在两个女人的身上发泄出了最后的兽欲之后,生哥也终于一根一根的拔掉了被插在王程程身体各处的针头,然后收起了始终在对着王程程拍摄的手机,趁着夜色从容的离开了赵家。
几人走后不久,药劲终于彻底消退的王程程还没等恢复清醒,就在一阵剧烈的呕吐之后翻着白眼儿昏死了过去。
而被糟蹋的一塌糊涂的李茹萍则独自瘫坐在同样被弄的一片狼藉的卧室里,鼻腔中嗅着满屋的精液尿骚混合着血腥的味道,看着床上浑身是血,已经被搞的都快不成人形的儿媳妇。
她的鼻子一酸,终于崩溃的痛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尽情的发泄了一番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委屈与绝望之后,李茹萍抹了抹眼泪,还是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毕竟她早已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了。
特别是经过了陆川这半个月以来惨无人道的虐待之后,依旧没有精神崩溃的她对于绝望处境的承受能力反而产生了极大的提升。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想东窗事发让自己和儿子都身处险境,那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清理现场,将一切先掩盖掉。
于是,她先是用纸巾在股股向外流着浓精的胯下狠狠的擦了擦,接着胡乱的从衣柜里摸出套睡衣穿在身上,然后赶紧连滚带爬的走到床边查看起王程程的状况。
即便知道王程程可能正面临着生死攸关的危险。
但此时的李茹萍却根本不敢叫120或者私人医生。
因为一旦去到医院或者被别人看见。
凭借王程程刚“磕”完药的症状,以及身上无比惨烈的被多人轮奸过的痕迹与私密部位的恐怖针伤。
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估计警察也会很快找上门来。
一旦闹到警局,所有的事都捅开了,最后再把赵国庆与陆川那个魔鬼也牵扯进来,那对她和她儿子来说,一切就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