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修长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