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敲侧击,想要让玛薇卡不经意间说出她的位置,然后自己好去偷偷找希诺宁发情。
“哦?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相处得很好嘛。”玛薇卡继续拿起之前自己没喝完的那杯咖啡,淡淡说道。
空一愣,不知道玛薇卡是聪明还是无意,她没有正面回答关于希诺宁的问题,反而指向空,说他俩关系好。
这句话不仅把自己的“试探”给回绝了,还反过来把他作为了话题的核心。
玛薇卡这女人,没空想得这么简单。
提到这种智斗,空是最不擅长的,上一次空智斗结果一败涂地,还是在他和夏洛蒂对话的时候,明明自己占上风,最后被夏洛蒂说跪下了。
空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只是笑了笑说,“哈哈还……好吧。”
见空变得拘束,玛薇卡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时候该进攻了!
“不好意思,空。我们纳塔为了保护自然环境,所以一般没装什么空调,这种东西好像枫丹很多——”玛薇卡放下咖啡杯,翘着二郎腿,她看了看自己晃晃悠悠的黑色皮靴,“不过这里确实热,你介意我脱鞋么?”
“?!”
提到脱鞋,空的内心又躁动起来,他怎么会介意玛薇卡脱鞋呢,在他看来,这可是比十杯摩卡招待还要丰盛的美味啊!
别看空现在一副想要去找希诺宁,对玛薇卡好像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是因为这厮只闻到了希诺宁的脚臭,而没有闻到玛薇卡的,如果空闻到了玛薇卡的脚臭,他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也变成玛薇卡的脚下奴隶。
“怎么会介意,您请便!”空连忙回答说,比起会不会变成玛薇卡的脚下奴这种事,空更担心的是玛薇卡不脱鞋了,空对熟女脚臭的渴望到达了一种巅峰,希诺宁走了,玛薇卡也不知道等下会不会因为工作又走了,所以自己必须要抓住每一个能闻到臭脚的机会。
毕竟犹豫就会败北,就会抱憾终身!
空宁愿冲动一点,去闻女孩子的脚,被当做变态骂,也不愿意放过美人,日后遗憾终生——这也是为什么空之前在道歉,急忙闻久岐忍的脚的原因,虽然后面被收拾了,但是空觉得值得,再来一次他依旧要用那妮子的臭脚足交。
回到现场,玛薇卡在看到空的反应,微微一笑,她更确认了空的内心潜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玛薇卡轻轻的把手放在皮靴后面,然后脱鞋,这个过程有些久,但空依旧全神贯注,这一切也被玛薇卡看在眼里。
“嗯……啊,感谢包容,空。”
玛薇卡脱下了鞋,放在一边,空注意到玛薇卡穿的是一双短的薄黑丝,是那种只到脚踝处的短筒黑丝袜,没有花边,看得出她是一个追求简约和干练的女人。
黑丝素,但是玛薇卡的美脚一点也不素,那匀称的大脚,在黑丝里面黑里透白,饱满的脚趾似乎粘连着汗水,然后是一股浓郁的脚臭,飘到了空的面前,让空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何等珍贵的震撼美味!!”
空闻到这股浓郁的气味,膝盖瞬间软了,玛薇卡的皮靴黑丝实在太臭了,这可没有半分贬义,满满的都是空的崇敬。
他本以为希诺宁的脚臭已经够厉害了,想不到还有高手!
空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裸足凉靴天然地比不上封闭皮靴气味浓,而玛薇卡常年穿着不透气的皮靴,还是黑色的吸热,又不透气,加上她又爱战斗与运动,大量的出汗加上不透气,汗水在玛薇卡的鞋里面发酵发臭,这些忽然一脱鞋,又在这种气温不断升高,闷热的小房间一瞬间充斥了玛薇卡的脚臭味儿。
“我在家无聊的快不行了!”空简直难受死了,他现在改主意了,先不去找希诺宁,先把玛薇卡的脚舔干净,给她除臭了再去找她。
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一己私欲我,而是玛薇卡的脚需要他来除臭,如果玛薇卡玩得开心,自己也不介意做她的奴隶,满足她征服一切的野心。
玛薇卡看到空这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噗哈哈,我不行了——”
“您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想到了高兴的事——好了,空,言归正传吧,我是来找你说事情的。”玛薇卡挥了挥手,笑了笑。
她的黑丝脚趾故意抬高一些,方便空可以看到,然后又晃来晃去地,不断勾引着空。
“空,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们纳塔渡过这次难关,我知道你身为异乡人没有这个义务,但你放心,事成后奖励一定少不了。”
玛薇卡在提到“奖励”二字的时候,特意把这两个字说得比较重,然后脚趾还上下拨弄,看得空直流口水。
“玛薇卡,您客气了,纳塔的事就是我的事,虽然我来得不久,但我爱这片土地,您只管说就是。”空直接答应下来,看着玛薇卡的晃动臭脚不断散发脚臭,自己十分想趴下去在她脚底下闻。
“哈哈,好,爽快,我喜欢。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一定会让你在纳塔这段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玛薇卡说着,她对空点了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过,有些事我还是希望你可以配合我——我们纳塔是战争的国度,是我们是战斗的民族,战士在战场上,讲究的是绝对的信任,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你可明白?”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