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乌绒稀疏的胯间,两片花叶被撑成一个圆圈,肉棒挑拨之际发出咕唧水声。
团团成圆的花唇随着肉棒的挑动不停扭曲着形状,又一缩一缩地,像洛芸茵贪婪的小嘴般吸吮。
“嗯。”齐开阳挑拨了几回,些许拔出肉棒又是一冲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洛芸茵的半弧翘臀不停跳颤,花唇收缩,花汁也被挤出洞口。
柳霜绫一想便知洛芸茵花汁潺潺,窄小的花径已容不下。
齐开阳反复挑拨,左冲右突冲击着花底,如入无人之境,将洛芸茵抽插得娇声连连。
她的声音本就有少女的甜美,呻吟起来更是酥入骨髓,听得柳霜绫面颊泛红,连阴素凝胯间两瓣丰满的花唇都湿淋淋的。
柳霜绫忽而想起阴素凝先前勾人时的话语,再看她圆若满月的丰臀中央一道裂隙,朝天露出个浅紫带褐的小小菊蕾。
单论色泽,似乎不比粉嫩之色好看。
但点在阴素凝雪白无暇的圆臀之间,更加骇心动目,更加让人移不开目标,仿佛这一团丰隆的雪嫩,都是为了衬托这小小的一点。
“难道皇后娘娘……喜欢这里?”柳霜绫想得小心肝砰砰大跳。
这里如此窄小紧缩,再看齐开阳于洛芸茵幽谷中进出的粗大肉棒,实难想象容纳得下。
心有所思,意有所动。刚刚被情郎舔过的后庭一阵麻痒,不自禁就缩了缩。
刚暗自娇羞,就见洛芸茵柔荑一只在阴素凝背脊上乱抓,另一只则在她们相对的两只豪乳上揉捏。
齐开阳肉棒沉底,以极小的幅度抽送。
想而可知,龟菇碾平花心嫩芽,刚刚放松些许又是一记深碾。
【蚌底珠】花心极敏感,柳霜绫观洛芸茵模样,听她的声音就知少女难当情郎的勇猛。又许是此前情欲积蓄多时,爆发得又猛又快。
齐开阳猛地抽出棒身,一注花浆涌泉似地飞溅而出。
洛芸茵的呻吟声又是畅爽,又是难耐。
高潮快意之际,被塞满的花径忽然空虚,完美中缺了一角,煎熬无比。
呼声未停,肉棒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插到底。
空虚难耐的花径不仅被填满,蚌珠又受重重一击。
洛芸茵被激得腰肢拱起,花浆四溢,尖声惊叫。
拱起的腰肢上肌束细细,花肉更像拧紧了肉棒,玉胯紧贴在齐开阳棒根上,再不容他作怪。
齐开阳发狠似地挺耸,肉棒搅动得花肉水声沥沥。
到后来都不需任何动作,洛芸茵自腰肢以下都在酥颤,蚌珠自行在龟菇上摩挲,泄得酣畅淋漓。
少女瘫软着沉静下来,齐开阳轻轻抽出肉棒,似对刚蹂躏过的花肉怜惜心疼。
龟菇撬开肉圈时,花肉黏糯地绵软贴合,发出声咕唧淫媚之音。
“茵儿妹妹受不住了,好郎君,打我两棍好不好?”阴素凝苦忍许久,又晃起她的浪臀,似摇尾乞怜。
柳霜绫心惊胆战的目光里,齐开阳嘿嘿一笑,阴素凝立刻乖巧地双手反捧浪臀分开,露出用笔尖一点的细小圆皱,道:“齐郎,并非妾身不肯。只是……再让妾身保留处子一段时日。”
“不急的,你有难处只管直言。”齐开阳挺着棒头对准小洞口道:“这里还远远没有尝够呢。”
柳霜绫听他们对答,不由额头冒汗。
阴素凝还是处子之身,那岂不是每一次他们欢好,都是在这个至羞之处?
再想齐开阳屡次让自己攀上巅峰时的狂猛,竟然替阴素凝担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