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流云越看越是惊喜,加上正值纳妾之喜,心情愉悦,当即大手一挥:“好!果然是良才美玉!今日我便双喜临门,收你为关门弟子!”
张凯心中狂喜,立刻跪下行拜师大礼:“弟子张凯,拜见师父!”能拜天下第一剑客为师,是他梦寐以求的机缘。
喜庆的喧嚣过后,是洞房的冷清。
新房内,红烛高燃。
李凤冠霞帔,坐在床沿,心中却无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迷茫和空虚。
她终于嫁给了心中的英雄,可整个过程却充满了算计与逼迫。
师父(如今是夫君)因“隐疾”并未踏入洞房,只是派人传话让她早些安歇。
她独自饮下合卺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中的苦涩。“嫁给自己得师傅真的对吗?”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她脑中盘旋。
与此同时,张凯在自己的客房中,亦是心绪难平。
拜师成功的兴奋渐渐褪去,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李沁的身影,从初遇时的惊艳,到同行时的拌嘴,再到如今她嫁作人妇……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心头。
王成蜂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过来人的戏谑笑容:“小子,看你魂不守舍的,可是在想着你那新师娘?”
张凯脸一红,支吾着不敢承认。
王成蜂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傻小子,有些事,错过了可就真错过了。你师父的毛病我知道,今晚洞房,注定冷清。你若真有心,现在去沁丫头的闺房外……或许,能听到些不一样的‘心声’,或者,看到些不一样的‘风景’哦?放心,师叔帮你看着,保准无人打扰。”
这话如同魔鬼的低语,瞬间点燃了张凯心中的邪火与渴望。他看着王成蜂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跳骤然加速。去,还是不去?
此时洞房之内,红烛高烧,映得满室暖昧。
李沁独自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沿,凤冠早已取下,乌黑秀发如瀑般披散,更衬得她肌肤如玉。
她心中烦闷苦涩,本以为嫁与心中英雄是圆满,却落得独守空闺。
桌上那壶合卺酒成了唯一慰藉,她一杯接一杯地饮下,辛辣的液体非但未能浇愁,反而点燃了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
酒意上涌,视线迷离。
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扯开繁复的嫁衣襟口,露出内里水红色的绣花肚兜,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罗裙腰带也被解开,裙摆散乱,一条玉腿无意识地曲起,薄薄的绸裤根本遮掩不住那修长浑圆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窥见腿根处神秘的阴影。
片片春光泄露,在这寂静的洞房内,构成一幅无比诱人的活色生香图。
恰在此时,房门被极轻微地推开一道缝隙。
张凯在王成蜂言语的怂恿与自身酒意、欲望的驱使下,悄然潜入。
他刚掩上门,转身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
烛光下,李沁半倚在床,嫁衣凌乱,玉体横陈。
那泛着粉红光泽的肌肤,那在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那从散乱裙摆中伸出的笔直玉腿……一切都在冲击着张凯的理智。
他脑中轰然作响,来时的忐忑、犹豫瞬间被滔天的欲火淹没。
“沁儿……”他沙哑着低唤,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脚步有些虚浮地靠近。
李沁闻声,迷蒙地睁开水汪汪的美眸。
看清是张凯,她似乎愣了一下,酒精麻痹了神经,削弱了羞耻与理智,或许是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情愫作祟,她竟没有惊呼,没有斥退,只是痴痴地望着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