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看着怀中玉体横陈、娇喘细细的李沁,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竟在师父的洞房花烛夜,强行占有了新晋的师娘!
后怕与惊喜交织,他不敢出声,只能继续假装酒醉未醒,闭着眼睛,却将怀中娇躯搂得更紧,下身肉棒虽稍软,却仍停留在那温暖紧窒的体内,不舍得退出。
李沁也清醒过来,身体残留的极致欢愉与心灵巨大的羞耻愧疚猛烈碰撞。
她感受到体内那物的存在,以及张凯看似无意识实则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心中复杂难言。
对师父的愧疚让她无地自容,但方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以及内心深处对张凯那份不知何时滋生的异样情愫,又让她无法真正憎恨此刻的荒唐。
她同样不敢声张,只能自欺欺人地假装仍在昏迷,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侧卧姿势,任由那根作恶的物事继续停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微妙的填充感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张凯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和并未推拒的态度,心中狂喜,胆子也大了起来。
那物在她体内稍事休息后,竟又悄然抬头,变得愈发坚硬。
他不再满足于静止,开始再次缓缓耸动起来。
这一次,少了最初的痛楚,多了水乳交融的顺畅。
湿滑的蜜液与先前泄出的元阳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张凯越干越是兴奋,将李沁的一条玉腿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强烈的快感让张凯不禁露出满足的微笑。
李沁被他顶得娇喘连连,花径内酥麻难当,却依旧紧咬牙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在情动深处,无意识地呢喃着:“师……傅……嗯啊……”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将这荒唐的一夜当作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的春梦。
(房外:另一场春色)
而在洞房窗外,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早已将房内这出“假醉真做”的活春宫尽收眼底。
露青玉看着屋内纠缠的男女,心情复杂难言。
她本意是让李沁弥补自己对流云的亏欠,却没想到在新婚之夜,李沁便以另一种方式“背叛”了。
然而,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无多少愤怒,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诡异共鸣,甚至……身体竟因目睹那激烈的情事而微微发热。
“是你的主意吧?”露青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恼怒,肘了肘身后的王成蜂,“怪不得一路上你这老淫贼对沁儿毫不动心,原来是留给自己师侄开荤了!”
王成蜂嘿嘿一笑,双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后面环住露青玉丰腴的腰肢,隔着衣物揉捏那饱满的软肉,嘴唇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哈哈,乖女儿,我怎能忍心让如此美人洞房之夜,独守寂寞呢?你放心,流云兄的隐疾,包在我身上。”
“你……嗯……”露青玉还想说什么,却感觉下身一凉,裤子不知何时已被王成蜂灵巧地褪至腿弯,冰凉空气刺激着暴露在外的丰腴美臀。
紧接着,一根灼热、坚硬、丝毫不逊于屋内年轻人的粗长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因偷窥和复杂心绪而泥泞不堪的肉穴入口,猛地一挺身,尽根没入!
“啊!你……轻点……别被他发现了……哦!……”露青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被汹涌的快感淹没,身体软软地靠在王成蜂怀里。
她紧张地瞟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洞房窗户,生怕里面的动静被听见,却又无法抗拒身后那老练而有力的冲击。
王成蜂紧紧搂着她,下身快速而深入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敏感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享受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你看沁儿那丫头,被我那师侄干得多快活,你难道不想吗?”
露青玉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蜜液横流,羞耻与快感交织,再也无力反驳,只能咬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上肆意挞伐,宣泄着积压的欲望。
一时间,洞房内外,两场酣畅淋漓的肉戏同时上演,喘息、呻吟、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云月山庄夜空下,谱写了一曲悖德而淫靡的乐章。
红烛泪尽,黑暗笼罩,唯有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无声地弥漫、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