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她亲眼看见几位师兄师弟,在那些被俘的邪派女弟子凄厉的哀求和咒骂声中,狞笑着将她们拖入林中……事后,她问师父,为何不阻止。
师父只是淡漠地回答:“魔道妖人,死有余辜,其肉身能为正道弟子增长功力,是她们的荣幸。”
那时她虽觉不适,却也被“正道”、“增长功力”等理由说服。
可如今,看到张凯这般行为,虽同样是在利用女性身体,目的却似乎截然不同(为了某种特殊的“食谱”),而且他眼中没有师兄们那种施虐的快意,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收集”心态。
这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混乱,还有那日山门破碎时,门下女弟子残破的尸体现在才知是成了敌人资粮……
夜幕低垂,溪边的篝火成了荒野中唯一的光源与热源。
张凯熟练地将那对取自女匪的乳房穿在削好的树枝上,置于火上小心炙烤。
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肉香弥漫开来,与周遭的黑暗和寒意形成鲜明对比。
“给,尝尝看。”张凯将一串烤得金黄焦脆、香气扑鼻的“肉串”递给坐在对面的雁鸣秋,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分享最普通的野味。“小心烫。”
雁鸣秋看着递到眼前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她闭上眼,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张开檀口,贝齿小心翼翼地咬下了一小块。
预想中的腥膻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嫩口感在舌尖炸开。
肉质紧实却又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随之滑入腹中,竟让她因旧伤而时常感到冰寒的丹田都泛起一丝暖意,连带着内力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
“如何?”张凯带着一丝期待问道,像个等待评价的厨子。
雁鸣秋细细品味着,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很特别。我从未想过,女子此处……竟能如此美味。”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肉质鲜嫩,内蕴一股温和的元气,非寻常兽肉可比。”
张凯闻言,脸上露出找到知音般的笑容,话匣子也打开了:“师姐有所不知,这女子乳肉,看似大同小异,实则内藏乾坤,风味千差万别。”他一边翻转着手中的另一串,一边如数家珍般侃侃而谈,“便如这对,取自那习武的女匪,常年锻炼,肉质紧实弹牙,经络间蕴含一丝微弱的真气,最适合快火炙烤,锁住汁水,激发其阳刚之气。”
他指了指雁鸣秋手中的那串:“像这般火候,外皮焦香,内里柔嫩,正是最佳。若是文火慢炖,反而失了其筋骨,变得绵软无力了。”
雁鸣秋听着他这番闻所未闻的“美食理论”,心中的违和感与好奇交织,忍不住问道:“那……依你之见,何种女子此处……最为上乘?”
张凯眼睛一亮,如同被问到了最擅长的问题。他神秘地笑了笑,从行囊中取出那个更为精致的玉盒。“师姐请看,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盒盖开启,一股更为清幽冷冽、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异香飘散出来。
玉盒之内,以冰绸为衬,一对形态完美、饱满挺翘的乳房静静陈列,肌肤白皙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晕流转,顶端的嫣红更是如同雪地红梅,娇艳欲滴。
赫然是来自秦般弱的A+级珍藏。
“此物,取自一位内力精湛、修为高深的女子。”张凯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炫耀,“你看这形态,饱满而不臃肿,挺拔而不僵硬。肌肤触手温凉,内里却蕴含磅礴阴元。此等极品,肉质已非凡俗,清蒸可最大程度保留其原汁原味,品味那极致的鲜甜;若以药膳同炖,更能激发其内蕴灵韵,滋补效果非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当然,若论极致享受,莫过于在其生机未完全断绝时,直接吮吸其汁……那滋味,如饮琼浆,甘美无比,更能直接吸纳其本源阴元,对修为大有裨益。”
雁鸣秋看着盒中那对堪称艺术品的“食材”,再对比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滋味,心中震撼莫名。
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扫过自己胸前那被劲装包裹、同样曲线傲人的丰盈。
张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至于像师姐这般……修为深厚,根骨清奇,更是身负特殊体质或传承的绝代佳人嘛……”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雁鸣秋微微绷紧的身体和悄然泛红的耳根,才慢悠悠地说道:“那定然是传说中的‘神品’了。肉质必然晶莹如玉,内蕴道韵灵机,汁液甘醇如万年石乳……无论是刺身、清汤,还是……嘿嘿,恐怕都需要特定的时机与法门来‘烹饪’,方能不辜负这上天恩赐。”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雁鸣秋终是受不住他这般露骨的“品评”,羞恼地啐了一口,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臂环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他那仿佛能透视的目光。
心中却因他那句“神品”和“上天恩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涟漪。
“哎呀,师姐莫怪,闲聊,纯属闲聊。”张凯见好就收,笑嘻嘻地将烤好的另一串也递过去,“美食当前,岂能辜负?快趁热吃。”
两人围着篝火,分享着这诡异而独特的“晚餐”。
最初的尴尬和不适,在张凯插科打诨的“美食科普”和雁鸣秋偶尔忍不住的反驳与追问中,渐渐消散。
争论着“清炖是否暴殄天物”,比较着“不同体质对肉质风味的影响”,气氛竟难得地轻松起来。
火光跳跃,映照着雁鸣秋微微泛红的脸颊。
她看着对面那个时而认真、时而惫懒、行为古怪却并不让她讨厌的男子,脑海中琼华的话语再次浮现。
“他与王成蜂是截然不同的……”
“或许能给你一种……正常的欢愉……”
眼前的张凯,正在用他独特的方式,一点点剥开她冰冷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