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玉儿在王成蜂的疯狂挞伐下率先丢了一次身子,阴精泄出,药效稍解,但体内空虚的渴望却并未平息。
王成蜂见状,目光转向一旁早已情动难耐、双腿紧夹、玉指在腿心抠弄却仍强自矜持的雁鸣秋。
“雁丫头,还等什么?莫非还要老夫亲自来请?”王成蜂嘿嘿一笑,伸手便将这清冷的人妻拉了过来。
雁鸣秋在这么多人面前,羞得无地自容,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
拜玉儿刚刚经历高潮,浑身酥软,此刻一边享受着老王在她乳尖的舔弄,一边喘息着劝道:“雁女侠,别,别装了……你又不是没有跟……啊……没有跟他做过……放心,今天,我们所有人都是中毒了……不会有人怪你的……我们这是为了活命,解毒……我们都是一样的立场!”
有了拜玉儿这番话作为借口,雁鸣秋心中仿佛找到了一个台阶。
加之体内汹涌的药力与对那极致快感的渴望,她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溃散。
她轻咬下唇,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主动分开修长的玉腿,跨骑到王成蜂的腰间,扶住那根沾满拜玉儿爱液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粗大异物的再次深入,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生涩地上下耸动腰肢,让那滚烫的阳物在自己紧窄湿滑的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面容愈发迷离兴奋。
王成蜂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这位清冷人妻难得的主动服务。
他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拜玉儿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抚摸着正与李沁纠缠在一处的琼华那光滑的背脊。
而身后,同样渴望无比的琼华,却和李沁这两位曾经或冷艳或高洁的女侠,此刻竟如同两条交尾的美女蛇般扭动纠缠在一起。
她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舔舐着对方的脖颈锁骨,玉手在对方饱满的双峰与湿漉的腿心间探索抠弄,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先发泄一些无法抑制的欲望。
张凯那边,在独孤倩不知疲倦的疯狂索求下,终于又一次达到了极限。
随着他一声低吼,炽热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入独孤倩的身体深处。
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五次射精,纵使年轻力壮,在这凶猛药力催动下的快节奏交合,也让他感到了明显的疲惫与力不从心。
而这,正是“精尽人亡逍遥散”的可怕之处——欲念刺激着男女不停交合,直至一方在极乐中油尽灯枯。
张凯喘着粗气,推开了似乎还意犹未尽、扭动着腰肢的独孤倩。美少女不满地嘤咛一声,只能暂时用手指继续抠弄自己湿滑的阴户,聊以自慰。
而张凯一抬头,正好看到李沁那充满渴望、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迷离眼神。
她见张凯这边有了空位,急忙爬了过来,如同渴求甘泉的旅人,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张凯那刚刚射精、尚显疲软的阳物,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希望能让它重振雄风。
“沁儿……我……”张凯感受到她那温热口腔的服侍,心中却是一阵无力。
连续泄身,加上药力对敏感度的增强,此刻他竟是难以再次硬起,只能愧疚地看着李沁。
而旁边,王成蜂一人独战雁鸣秋、拜玉儿、琼华三女,却仅仅显露出些许疲态,那根倒刺龙王依旧昂然挺立,杀气腾腾。
他刚刚以高超的技巧和充沛的体力,将三位女侠各自干得高潮连连,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此刻,他似乎玩出了新花样。
他让琼华、拜玉儿、雁鸣秋三女面向床榻,并排趴伏,高高撅起那三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浑圆挺翘、雪白诱人的美臀。
顿时,六个肉穴——三个湿润绽放、如同成熟蜜桃的阴户,以及三个紧闭羞涩、泛着粉嫩光泽的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王成蜂面前,构成一幅极其淫靡艳丽的画面。
王成蜂低吼一声,挺着那根骇人巨物,开始轮流地在三女下身的六个肉穴中进出抽插。
他时而深深埋入琼华那早已熟悉、饥渴迎合的肉穴,时而又凶悍地捅入雁鸣秋依旧紧窄异常的花径,甚至不时用龟头开拓、闯入拜玉儿那刚被短暂宠幸过的后庭。
如此羞人的叠罗汉姿态,琼华是早已习惯并乐于配合,她甚至主动摇晃着雪臀,迎合着老王的冲击,口中发出满足的呻吟:“义父……好棒……干死华儿吧……”这个昔日的女神捕,身心早已完全归属了这个老淫贼,任何姿势花样都能坦然接受。
拜玉儿则在身体的极致快感与心理的复杂纠结中,慢慢屈服。
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下,她心中原本那个模糊的“夫君”身影,渐渐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顶着硕大阳物、如同蛮牛般冲击着她、带给她无尽羞耻与极致快乐的“主人”身影。
唯有雁鸣秋,心中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既渴望那灭顶的快感,但潜意识里对张凯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又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矜持。
而这种不专心,等待她的,就是王成蜂更加粗暴的对待。
那根粗大的肉棒会格外“照顾”她,每次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狠干她的肉穴甚至后庭,干得她媚叫连连,爽得魂飞天外,再也无暇他顾。
李沁一边用口舌努力侍奉着张凯,一边用渴望的眼神望着王成蜂那边激烈的战况,希望自己也能尽快加入,得到那根救命肉棒的填满与慰藉。
看着王成蜂以一敌三犹自龙精虎猛,而自己却在独孤倩的索求和李沁的口舌侍奉下显得力不从心,张凯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