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王爷……别……客人等着呢……啊~!”秋扶风试图劝阻,却被更猛烈的冲击顶得话语破碎,化作一连串诱人的呜咽。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与女子婉转承欢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很快,宁王低吼一声,在美人体内狠狠宣泄而出。
然而他并未尽兴,粗暴地抓着秋扶风乌黑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命令道:“给本王清理干净!”语气冰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对他而言,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越是身份高贵、容貌绝美的女子,他越是享受这种践踏与羞辱所带来的变态快感。
前厅暗涌,比武试探大厅内,等了许久的众人,终于见到宁王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姗姗而来。他面色红润,眼神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看到王成峰和叶凤鸣,宁王只是随意寒暄了几句,目光便如同黏在了拜玉儿与水月星身上。
一段时间不见,拜玉儿更显风情万种,而水月星那异域少女的独特风姿,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叶凤鸣将宁王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简单交谈后,在宁王的安排下,众人移步演武场。
为了争取信任,叶凤鸣与王成峰进行了一场看似激烈的比斗。
叶凤鸣全力出手,王成峰也有意试探自己这个师侄如今的实力,两人拳来脚往,内力激荡,竟在众人面前斗了个旗鼓相当。
王成峰心中暗自欣慰:不错,不错,这小子进展神速,已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王府后院的浴池氤氲着温热的水汽,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池中两道窈窕身影。
清澈的池水波光粼粼,却丝毫掩不住那两具正相互依偎、赤裸交缠的绝美玉体。
秦拂柔弱无骨地趴在池边,任由身旁的绝色女子——天下第一美女、凌霄宫宫主蝶问春——将那沾满香露的丝瓜络轻轻滑过她光洁的背脊。
水珠顺着秦拂纤细的腰线滚落,没入那骤然隆起的饱满弧线之中。
她那一对雪乳虽不算巨硕,却形状姣好,如同初绽的玉兰,顶端两抹嫣红因热气的蒸腾与内心的激动而微微翘立,随着她的呼吸在水面上下轻颤。
“宫主…”秦拂转过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七分委屈三分媚意,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这次可全靠你了…那个无耻的老淫贼,手段下作,心肠歹毒,你一定…一定要帮我报仇,让他不得好死!”
蝶问春闻言,朱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丝瓜络沿着秦拂的脊柱沟缓缓下移,掠过那紧致挺翘的雪臀,有意无意地在那臀缝顶端、若隐若现的娇嫩菊蕊上轻轻一按。
“嗯啊…”秦拂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带动着水下那萋萋芳草掩映着的、微微隆起如馒头般的饱满肉丘一阵收缩,一道细微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从那蜜壶深处渗出,混入池水中。
“呵呵…”蝶问春轻笑出声,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小丫头,你呀,就是性子太急,总是不服输,这次可知道人外有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指,竟直接探入秦拂的双腿之间,用指尖在那片柔软湿滑的敏感地带不轻不重地刮蹭了一下。
秦拂“呀”的一声,整个人几乎软倒在蝶问春怀里,脸颊绯红,气息紊乱:“宫主…你…你别戏弄我了…”
蝶问春就势将她搂紧,让她那弹性惊人的玉背紧贴着自己同样赤裸的、更为丰满傲人的胸脯。
蝶问春的双乳堪称绝世,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秦拂的背肌上,顶端的乳珠硬挺,带来清晰的压迫感与摩擦感。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查探,我倒是发现…”蝶问春俯身在秦拂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你真正的仇人,恐怕并非那个老淫贼…而是武林盟。你姐姐秦般弱当初之所以会‘恰好’出现在那里,并被那淫贼所趁,根本就是霍千锋那伪君子精心设计的弃子之局,目的便是借刀杀人,同时嫁祸。”
“什么?!”秦拂猛地转过身,带起一片水花,脸上血色瞬间褪去,震惊与愤怒让她娇躯剧颤,胸前那对玉兔也随之剧烈晃动,“这是…这是真的吗?霍千锋…他竟敢如此骗我!那我…我之前的牺牲,岂不是…岂不是全都白费了!”她想到自己为了复仇,不惜以身作饵,甚至被那老淫贼肆意玩弄凌辱,竟全是被人利用,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恨涌上心头。
看着她激动的模样,蝶问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秦拂因激动而紧绷的大腿内侧,指尖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蜜裂之处,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悸动。
“也不算全然白费…”蝶问春的指尖在那粒已然硬挺的娇嫩蕊珠上轻轻一捻,引得秦拂又是一阵压抑的呜咽,“至少…你现在不是已经成功打入他们内部了么?想要报仇,有时候…借力打力,岂不是更简单,更…痛快?”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模拟着某种抽插的动作,在秦拂那紧窄的入口处浅浅试探。
“嗯…哈啊…宫主的意思是…”秦拂眼神迷离,在蝶问春娴熟的挑逗下,理智逐渐被身体的本能需求淹没,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作恶的手指。
蝶问春看着她情动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却抽回了手,慵懒地靠回池边,将自己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完全展露,修长的玉腿在水中微微分开,那神秘幽谷芳草萋萋,饱满肥腴的阴唇如同微微绽放的花瓣,泛着诱人的水光。
“不过…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恩怨情仇,我早就厌倦了。”她语气带着一丝索然,“上次帮你,也不过是看那老淫贼行事太过张狂,碍了我的眼。至于现在…小拂儿,听我一句劝,有时候放下执念,及时行乐,方是正道。”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秦拂那依旧春潮泛滥的腿心,“这王府之内,锦衣玉食,安宁祥和,不比那腥风血雨的江湖,更值得留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