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就在这边咯。”确定好地方的曹曳燕点头,前推旅箱朝走廊右边较远那扇陈旧铁门漫步,笪光紧贴女友身侧蹒跚随行。
拐杖尖敲击地砖的笃笃声,径自独往空荡的通道内轻快回响着。
来到1601室大门安静立定后,少女匆匆游转剪水秋瞳,大致观察了下男友小屋的周遭环境。
继而便侧过身,她向笪光摊开玉掌说道:“来,钥匙给我,阿光。”
“嗯。”依言从裤兜内摸出那串,早在医院退房时就准备好的钥匙,他将东西稳当递给女友。
少女利索接过,把钥匙插入锁眼,拧动。
嘎吱。
锁扣弹开的刹那,脆响乍迸,房门受挤推朝里头惯性倒退。
完事将钥匙收入裤兜口袋的曹曳燕,旋即牵动旅箱拉杆走进屋中,小轮十分乖巧,跟随她的莲步默默滑过地板。
“宝贝,鞋就不用脱哈,我都很久没搞卫生。”笪光鱼贯相随女友进入自个家中。
“喔。”曹曳燕应完话,才刚踏足至客厅,便颇为认真地略停打量,男友此时家里的环境情况。
而就当轮声暂消,屋内忽然静得发空之际。趁自家宝贝还没顾上注意到他,笪光竟忽然干杵于原地凝视女友美背。
只因面前意外呈现的秾艳景象,早已令色猪腹部灼热地升起某种难言的燥欲。它一路由胃底直烧到少年心口,险些要把他的理智当场烫化。
受阳台那边的光线斜漫烘托,曹曳燕腰际之下那条杏仁奶色的瑜伽裤——
从后头遥遥窥望,可远比站在前面直视,更让人觉得要命勾魂。
两瓣浑圆的弧度蒙布料裹得饱满紧实,每一步走动都让那左右软肉在她胯骨底下轻轻晃动,如若深秋枝头沉甸甸吊挂树梢上的熟透丰梨。
好似稍微点碰到,即会使它自枝条处掉落下来。
本该克制移开脏眼,但喉结却先于理智不甘翻滚,笃笃声接连叫笪光用铝制杖尖敲响。
迈步的同时,他反手带上背后的铁制房门,锁舌滑入槽口,沉沉异响恍似某头淫兽熟悉且压抑的吞咽。
“阿光,你是不是在家里都很少……”女友游弋至客厅边缘,眸光刚往堆积餐桌上的几个外卖盒扫去,正要询问男友周末回来,是不是都很少搞卫生。
话才说到一半,人便听见入口有门给匆忙合拢的吱呀弱音。没再等她倾吐讲完后续,侧旁随即尾衔传来阵阵铝制杖身撞击地面的磕碰动静。
哐当!
“欸?”由于这声响太过突然。曹曳燕下意识想回头查看状况,肩膀刚转过去几公分,整个人就被背后那股猛扑而来的热源给彻底吞没。
扔掉拐杖的笪光,用自己那条没受伤的胳膊,闪经女友曲水流背蹿到她的前面来,横拦箍束好曹曳燕的绝美半身。
淫爪紧按在她酥胸跟肚脐之间,那段婀娜腰腹上。
五指张如铁钉般铺开到极限,每根指端都深深压进自家宝贝的雪肤里。
虎口卡准女友肋骨的底界边缘,他脏手仅贴隔曹曳燕那件白色短袖T恤,用力揉磨。
哧!
掌面剐蹭纤薄布料带来的侵扰,令色猪每每亢奋揉动时,都将她的T恤更紧地绷于胸前,淫浪勒出底下丰盈大奶的轮廓。
“你,你在做什么,阿光?”曹曳燕声音错愕得几近变调。
两只莹润微凉的葱手,本能抓住笪光那条横至她身前的粗臂。
少女花背死死偎入男友厚实灼热的前胸,心跳的震感撞进曹曳燕脊梁,沉似擂鼓,急如雨点,重若锤击。
纵有T恤与绷带两层阻隔,却也兜不牢那种几欲撞破胸腔的鼓荡。
极为汗湿粗粝的下巴抵贴女友细腻肩窝,笪光口腔中所呼出的团团浊臭热气,恣意拂过她小巧干净的耳廓——既潮且闷。
“终……终于能这样直接搂抱你了,宝贝。”淫兽绷紧牙关倾诉,齿缝里涌泄的动静急促又沉重。
他踮高脚尖,把头埋在女友右侧颈窝内,鼻尖来回摩挲她脖颈和肩膀交接处那片诱人嫩肤。
乌沉的厚嘴大张,笪光探出糙涩长舌,直接黏附上曹曳燕柔糯温滑的颈侧。
舌尖由她脉搏微鼓的地方开始,淫蛇顺沿那条斜方肌线条,滑向少女耳后欢愉舔舐。
它径自往曹曳燕颈部留下道道湿漉,并夹带体温的明亮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