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是横眉凝视这头被药物和本能所吞噬的丑陋肥兽,正在那里原始发情,更是在此基础上,试图穿透过那层疯狂的血色,去捕捉住笪光那失控行为背后可能残存的理智痕迹。
曹曳燕很想知道,他这令人费解的最后一丝克制——那句含糊的对不起,努力移开却又无法自控的手,以及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挣扎——究竟意味着什么?
困惑像浮云那般朦胧住她云海清明。
她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
更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卑微肥胖的男生,为何在彻底沉沦的深渊边缘,还能泄露出如此矛盾费解的信号。
可惜命运的残酷就在于,它从不给予人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分析出答案。
就在曹曳燕的思维如同手术刀般,即将剖析出这团混乱源头时——
笪光那根在她眼前剧烈跳动、青筋虬结,并且每时每刻,都散发出浓烈腥臭味道的肉棒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汩汩涌出,顺着怒张的棒身滑落,滴在肮脏的地砖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对…对不…起了…曹…曹同学!”
笪光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破碎字眼,声音嘶哑扭曲,带有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和…那难以言喻,像是用尽最后清醒意志的…道歉?
话音刚落。
噗——!!!!
如同开闸泄洪那样,喷薄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和散发强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白色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量度,毫无保留激射而出!
目标,正是近在咫尺的蹲厕和曹曳燕。
“嗯——!”
曹曳燕倏然咬紧牙关,从紧抿的朱唇缝隙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有天籁般颤音的娇吟。
这绝非是愉悦呻吟,而是身体在遭受突然、猛烈和极度污秽的冲击时,最本能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第一股精液如同重锤,狠狠射到她纯白汉服裙摆的下腹部位置。
粘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在纯净的白色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污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它们像失手开火的霰弹枪。
噗,噗噗。
精液密集喷射在曹曳燕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
粘稠的白浆顺着光滑布料迅速流淌、蔓延下来,直接就勾勒出腿部诱人曲线,却也就此间接涂抹上最肮脏的色彩展示外露。
之后更多的精液则向上飞溅,打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甚至有几滴都溅射到平坦的小腹位置上去。
纯白无瑕的汉服,跟随被大片粘稠腥臭的白浊所覆盖、玷污。
那象征着纯洁、古典、美好的表演舞衣,此刻成为了承载笪光最原始、最污秽欲望的容器。
“你。”
想说的话语,被那腥臭液体直接浇淋在身上后给堵住了,冲击让曹曳燕浑身骤起鸡皮疙瘩,娇躯剧烈颤晃。
虽然幸好有汉服作为阻隔,但那粘稠液体的滚烫,竟然如同具有穿透性一般。
就好像那不是男性喷射出来的普通体液,而是温度极高的地下岩浆。
火辣辣的灼烧感!
从被精液浸透的裙摆处,从被溅射到的腰腹肌肤上,猛烈地传来。
那温度是如此真实,如此具有侵略性,黏贴紧布料,它在如此淫邪地直接烙印到自己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烫得曹曳燕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