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一声,显然被我高潮时绞紧的小穴夹得头皮发麻,却没有射,反而硬生生停下来,把肉棒慢慢抽了出去。
啵。
那声音响亮又羞耻,失去堵塞的小穴一下子什么都含不住,高潮的热液汩汩地往外涌,沿着会阴滴成一小摊。
我整个人软成一滩泥,正要往地上滑,却被他翻了个身,背脊贴上冰凉的台面。
他还穿着衬衫,胸口的布有些硌人,但我光裸的后背碰上冰凉的灶台边缘时,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冷……”我含糊地嘟囔。
他低头亲了亲我被泪打湿的眼角,然后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又在我身下垫了一只手——防止腰悬空。
另一只腿则被他掰开,放在他胯侧,形成一个双腿交叉夹住他身侧的姿势。
这是交差位。
角度陡然变了,那根肉棒再顶进来的时候,不是直线冲撞宫口,而是从侧面斜斜地顶上最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那正好是G点的位置。
“呜嗄——!”我猛地弹了一下,却被他的身体压住,没弹起来。
不同于刚才的猛烈,他这次插得很慢,浅一点,再深一点,让龟头细细碾过那片敏感带,再缓缓抽离。
每一下都磨得我腰腹酥麻,却又不像刚才那样有将被贯穿的冲击力。
不上不下的快感反而更磨人。
“你……你又想怎样……”我喘息着瞪他,但声音又软又哑,完全没有威胁力。
他笑了笑,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停在快要高潮的那个点上,然后退开。
“想要高潮吗?”他问,“求我。”
“呜……”我咬住下唇,小穴空虚得难受,又酸又麻,花心一抽一抽地发烫,“才……才不求你……你这个差劲鬼……只有这种程度吗……人家刚才都只是有点舒服——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顶了一下,龟头直接碾过那块软肉,我整条腿都颤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他又恢复成了那种慢吞吞的研磨。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就满足了,却又被生生吊在半空。
这种被控制玩弄的感觉比直接做更让人崩溃。
“呜……”我开始抽噎了,眼角泛着泪花,“求你……让我……让我去吧……呜……”
“嗯?这么小声?”
“求……求你……”我偏过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让我高潮……求求你了……我错了……不该说那种话……”
他低下头,舌尖舔掉我眼角滚出来的泪珠,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这么可爱,再忍忍。”
“呜……混蛋……”我一边哭一边骂,但小穴却诚实地在他下一记深插时热情地吸裹上去。
他真的停了下来,抽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声来——空虚、酸胀、渴望,所有的感觉在失去填充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
然后他把我翻了个身。
不,准确地说,是把我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让他自己顺势压上来。
腰椎被压成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膝盖抵在我乳房的外侧,把两颗爆乳挤得变形,从两侧鼓出来,乳肉被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尖蹭在他衬衫上摩擦着。
“呜……好羞……好深……”我低头就看到自己的小穴朝天大张着,里面那根深紫色的肉棒正在缓缓进出。
视觉的冲击比触感更加离谱,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一圈圈媚肉,又在他顶入时被狠狠地塞回去。
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垂直得像一根打桩的钢钉,每次落下来都直接砸进子宫口的正中央。
“哦齁……哦齁齁……”我的呻吟已经被打碎,只剩下单音节的浪叫,“要……要撞坏了……子宫口……会破掉的……呜……”
“不会破,”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贴在他滚烫的眉骨上,“里面很软。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放、放松不了……你这根太大了……呜……22厘米……怎么可能……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