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感受到她体内的温度和湿度,以及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温雅的小穴是典型的“春水玉壶”,入口紧致如壶口,内腔温润饱满,水润度极佳,外紧内柔,温润绵密。
曹旭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深度的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口。
温雅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抓着扶手的布料,指节发白。
婚纱的缎面还堆在她脚边,随着曹旭的撞击,她的身体前后晃动,脚边的缎面也跟着轻轻摆动。
“温老师,”曹旭一边抽送一边说,“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温雅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很久了。”
“多久?”
“半年……多……”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
“我……啊……!”
曹旭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温雅的呻吟被撞成了一声尖叫。
“是不是?”
曹旭追问。
“是……是……啊……哈——哦齁齁齁——”
曹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阴茎在温雅的阴道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有些滴落在脚边的婚纱缎面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温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她的臀部被曹旭撞得啪啪作响,乳肉悬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晃荡。
“哦齁齁齁……啊……哈——太深了……太深了……咿咿哦哦哦……噫!”
曹旭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说:
“温老师,你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邻居听见?”
“听……听见就听见……啊……哈——我不在乎了……哦齁齁齁——”
温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尾音。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内壁的褶皱像波浪一样从深处向外翻涌,紧紧绞着曹旭的阴茎。
“要去了?”曹旭问。
“要……要去了……啊……哈——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噫!
哦哦哦齁齁……”
曹旭猛地加速,阴茎以极快的频率在温雅的阴道里冲刺。
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颈口,撞得温雅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去了……去了……啊……!”
温雅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