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像梦里那般温柔克制,它又急又重,带着百年积压的悔恨和刻骨的思念,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把她嘴里的香津连同残留的桃花酒香一并卷走,又把自己的气息融进去,和她的气息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芙湘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却不肯松开他的衣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攀着一截浮木。
她纤细的腰被他的大手扣住,死死按向他的方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热体温。
她的手从他胸前滑上去,勾住他的脖颈,指尖缠住他后颈那一缕散落的墨发,拽得他更低了些。
沈凝白勾唇,腾出一只手,施法术再次加固了结界,她这般媚骨天成的勾人模样,他一丝一毫都不想让旁人窥见。
结界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暧昧而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沈毓白将她抵在那棵醉梦汐的树干上,粗壮的树干撑住了她发软的身子,也挡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撩起她薄衫的下摆,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肢。
她滑腻敏感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颤栗,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的触摸蔓延开来。
“沈……沈毓白……”她叫他,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喘息切成了碎片。
他没有答话,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她敏感得整个人都蜷了一下,指尖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攥出一把深深浅浅的褶。
他沿着她雪白的颈侧缓缓吻下去,牙齿轻轻衔住她锁骨上方薄薄的皮肤,对着她的敏感处轻轻的咬了一下,便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
满树的粉紫色花瓣簌簌地落,被拦在结界之内,无处遁走。
芙湘身上的粉白薄衫不知何时滑落了肩头,沈凝白修长如玉的手覆在她后背裸露的肌肤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经脉渗进去,与她体内翻涌的玄阴之气撞在一处,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她被他吻得神志昏沉,体内的灵力却比方才平稳了许多,像是终于找到了疏泄的出口,顺着两人相贴之处缓缓流转。
她的玄阴之气缠着他的纯阳之力,在他的经脉里游走一圈,又回到自己体内,如此往复,连她的旧伤都好了几分,竟隐隐有了几分双修合道的意思。
可只是灵力的交接,还远远不够。
她渴望更多,想要他贴得更紧,想要他的灵力更深地灌进来,想要他把她体内那股躁动的、灼热的、饥渴的气机彻底抚平。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下去,摸索着找到他腰间束带的结扣,指尖笨拙地扯了两下,没解开。
沈凝白感觉到她的小动作,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抬起头,垂眸看着她,眼底那层薄冰早就不见了踪影,里面翻涌的是百年未曾熄灭的东西,灼热,滚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