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处本来就紧小,怎么可能吃得下?
到头来,她不是被雷劫劈死的,而是被他这根兽形鸡巴给操死的!
凌时渊被她夸张的反应逗得笑出声来,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她看到自己的鸡巴时那惊恐夸张的表情,跟他们当初第一次欢好的时候一模一样,还真是可爱!
“你还笑?”芙湘气得鼓起腮帮子,转身朝苏醉墨委屈巴巴的抗议,“掌门,你救救我啊,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他操死么?”
苏醉墨脸色有点难看,但没等他开口,凌时渊就捏着她的下巴,强迫芙湘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脸色阴沉的说道:“刚才沈毓白操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躲,还享受得很?怎么跟本座做,就各种推脱嫌弃,本座到底有哪里不如姓沈的?”
芙湘也激动起来,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嫌弃你,你看看你这根玩意儿,是人长得东西么?”
“本座本来就不是人!”凌时渊冷笑着回怼她,“我这根宝贝儿,你以前可是吃的很开心,每次都欲仙欲死的求我不要停!”
“你胡说……唔……”
凌时渊懒得跟她再争吵,直接用吻堵住她叭叭讲个不停的小嘴。
既然以前能吃得下,现在就不可能不行。这小丫头的潜力大着呢,身怀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名器,区区一根鸡巴算什么?
凌时渊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将她抵在剑阵的光壁。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粗暴,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兽,将百年的饥渴全都倾泻出来。
魔气在他周身翻涌成暗红色的雾,将他整个人裹在一层灼热的光晕里。他抬手扶住她的腰,耐着性子,用手指探入花穴为她做扩张和准备。
那柔软的浪穴早已湿透了,方才与沈毓白交合留下的精水还残留在里面,混着她自身分泌的花液,滑腻不堪。
凌时渊的手指探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指尖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划出几道细长的红痕。
他丝毫不在意,甚至像是被挠得很舒服,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深知她娇气怕疼的本性,他耐着性子的手指在她体内扩张,让讨厌的剑修留下的东西顺着穴口流出来,芙湘被他用手指插得娇喘不已,忍不住扭着腰去追他的手指,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他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委屈的呜咽。
“呵,口是心非的小丫头,是不是想要我了?”凌时渊低低地笑了,暧昧的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种危险的宠溺,“别急,我会喂饱你。”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粗硕的龟首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上下滑动着研磨了两下。
“阿桃。”他轻吻她的唇角,气息滚烫地喷在她的脸上,“忍一忍。”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粗长狰狞的阳物带着密布的细小肉刺,狠狠贯穿了她。
芙湘仰头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尾音被凌时渊的唇封住,她浑身颤抖,整个人像被从头到脚劈穿。
他那可怕的阳物狠狠的撑开她媚肉的每一个缝隙,细密的肉刺刮过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的不仅是饱胀的填充感,还有一种近乎灭顶的刺激。
每一根肉刺都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她体内同时吮咬、刮擦、碾磨,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断成了两截,只想不顾一切的尖叫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