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和儿子之间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
她在梦里惊恐地想着,猛地回过头。
可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林哲高大挺拔的身影。连带着她手中原本紧紧握着的肉棒,也化作一团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秀兰一阵恍然,大脑处于混沌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梦。
林朝迈着缓慢步伐,来到了她的跟前。
他微微低着头,和林哲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害羞与渴望,直勾勾地看着王秀兰。
“伯母,您今天好漂亮啊。”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
听到这声呼唤,王秀兰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久远过去。
以前还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林建国的弟弟,也就是林朝的父亲还健在。那时候林朝才刚刚出生不久,是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儿。
差不多,就是等他长到三四岁,刚刚学会满地乱跑的时候,王秀兰一家为了更好的生活,便搬离了老家,来到了这座城市打拼。
在她的记忆深处,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印象,始终停留在那个流着鼻涕、跟在大人们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孩模样。
后来,两家人虽然也见过几次面。
但无非都是因为乡下亲戚间的红白喜事,匆匆见上一面便又各自散去。
他父亲心脏病突然去世的时候,林朝还处在一种懵懂无知的年纪,甚至不太懂得失去血亲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只是呆呆地站在灵堂前,看着大人们哭泣。
那时的王秀兰,也和许多正常的亲戚一样,走到那个瘦弱的孩子面前,摸摸他的头,安慰几句诸如要听妈妈的话、好好读书之类的场面话。
再留下些帛金钱财,便转身离开,继续去忙碌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
时光荏苒,晃眼许多年过去,没想到曾经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
可眼下这个大男孩,似乎已经褪去了所有青涩,成长为了一个有着复杂欲望的男人。
他那个清纯漂亮的女朋友,和自己的儿子有一腿;自己甚至亲眼见过那个叫安瑶的女孩,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而他呢,则也和苏雨那个满身骚骨头的儿媳妇,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肉体关系。
王秀兰一直都搞不懂,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是怎么接受这种荒唐且病态的交换的。
但她自己,作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浸泡了大半辈子的女人,虽然在儿子的威逼利诱下打破了底线,但在面对除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时,显然还是觉得心理上有一种本能膈应。
于是,在梦境中,她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只是保持着一脸慈祥,看着林朝。
“小朝啊,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她的问话,林朝腼腆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诡异且充满情欲的笑容。
王秀兰只觉眼前突然白光一闪,刺得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却见站在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凭着潜意识里的某种想象,他的裸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并不像林哲那般强壮,腹部平坦,没有犹如雕刻般的腹肌;双臂也显得有些文弱。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