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娘”,用的是更柔软、更私密、更像小时候哄孩子入睡时的称呼。
“你做得对。”
四个字。
重千钧。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谢谢娘。”
“别跟娘说谢谢。”云梦瑶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回圣地路上的安排你来统筹,战力部署有需要娘出手的提前说,娘不干涉你的指挥——你已经不是需要娘护在身后的小孩子了。”
“是。”
“还有——清月的净化……继续做。”
这句话说得很淡很轻。
但尾音微不可察地往上飘了一下。
“以后的双修——如果清月醒着的话——告诉她,她的闺中好友认可了这个方法,让她不要有负担。”
“我会转达。”
云梦瑶点了点头。
然后——
转身。
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紫色宫装裙摆旋起,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具丰腴饱满的身体从正面切换到了侧面轮廓,F罩杯的丰满弧度在宫装领口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线,纤细的腰肢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午后的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打在紫色长发的发尾,给整个背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边缘光——
就在这个瞬间。
云梦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寒冷。
不是因为情绪。
很短,很细微,如果不是云逸此刻正站在母亲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如果不是太古纯阳体第三重觉醒后的感知力开到了最大——这一下颤抖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觉。
但云逸看到了。
比看到更准确的说法是——感知到了。
在云梦瑶转身的那个刹那,母亲的紫色身影从“面对”变成“背对”,身体的朝向改变了一百八十度——那枚深藏在体内最隐秘处的魔种,在这个转向的过程中,恰好经历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变化——先是远离了云逸(正面时胸腹在前,魔种的位置相对靠近),然后是更远离(背面时整个身体厚度隔在了中间)——
“不。”
不对。
距离并没有变化多少。
那个颤抖——
不是因为距离。
是因为这场对话过程中,云逸一直在无意识地运转太古纯阳体的感知去分析母亲体内的魔种——纯阳灵力虽然没有主动释放,但感知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灵力辐射——
那一刻钟的长谈。
云梦瑶一直站在距离儿子不到三尺的范围内。
三尺。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