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现在满身都是魔纹,就算她刚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的身下摇尾乞怜,就算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些魔修玩弄了三年,在我的心里,她依然是那个在风雪中将我带回天衍圣地、用冰冷的语气掩饰着温柔的凌华仙子。
我恶心的,是我自己。
我恶心我体内那不受控制的兽性。
我恶心我刚才在冲刺的那一刻,在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除了悲痛和愤怒之外,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
那是太古纯阳体与纯阴圣体交汇时,天地法则赋予的最本能的狂欢。那是我的肉体在品尝到极品炉鼎后,发出的最贪婪的赞叹。
“畜生……云逸,你就是个畜生!”
我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下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半边脸高高地肿了起来。
可是,这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无法掩盖我内心的崩溃。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救她,可是你在射精的时候,你爽了吗?你敢说你没有沉浸在那具身体带给你的快感里吗?你和莫渊那个老魔头,和血刃那些畜生,到底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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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疯狂地质问着自己,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道德洁癖,我这二十三年来接受的正道教育,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刑具,将我架在火上疯狂地炙烤。
我曾经发誓要成为像掌门师伯那样光明磊落的剑修,我曾经在母亲云梦瑶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要荡平魔宗。
可是现在呢?
我却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用一根肉棒,在自己师尊的身体里寻找所谓的“救赎”。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荒谬、最可悲的笑话!
就在我陷入极度自我厌恶的深渊,几乎要被罪恶感彻底碾碎的时候,石床那边,传来了苏清月的声音。
“呜呜……好空……肚子里面好空……”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态。但在我听来,却比地狱里的恶鬼索命还要恐怖。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昏暗的魔火,看向石床。
苏清月依然保持着刚才被我肏干时的姿势。
她仰面躺着,那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杂乱的枯草,沾满了汗水和污垢,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红痕的脸颊上。
她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显得更加红肿胀大,两颗熟透了的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的口水。
她的腰肢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扭曲弧度,那是常年被作为炉鼎开发出来的柔韧性。
而最让我无法直视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大大地张开着,毫无廉耻地向空气展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原本应该是圣洁无比的地方,此刻却红肿外翻得不成样子,阴蒂肿大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石床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还要……主人的大肉棒……贱狗还要……”
她闭着眼睛,那双眼眸再次被粉红色的合欢魔气彻底占据。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时而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时而将手指探向自己那张开的穴口,试图寻找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够……刚才射得不够……贱狗的子宫饿了……快来喂饱它……”
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