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此刻的样子:粗硬得像根铁棍,青筋虬结,龟头深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根东西刚才就抵在她的蜜穴上,隔着布料与她最私密的部位亲密接触。
而现在,它正在它主人的手中被抚慰,被套弄,随时可能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小青的蜜穴抽搐得更厉害了。
她又一股爱液涌出,这次直接浸透了裹身的虎皮,在皮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虎皮里,试图用皮毛粗糙的触感来抵消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渴求。
但没用——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被硬物抵住的感觉,记住了龟头碾过阴蒂时的尖锐快感,记住了两人爱液混合后散发出的淫靡气味。
她的子宫在发热,阴道在收缩,阴蒂在突突跳动,一切都在叫嚣着渴望更深入的接触,渴望那根粗硬的阴茎真正捅进来,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可她怎么能承认?
怎么能面对?
她可是小青,是那个总骂他“臭小子”的青蛇,是那个发誓要一刀将他割了让他当太监的狠心妖女。
可现在,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羞耻。
黑暗中,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裹着虎皮蜷缩在床榻一侧,蜜穴仍在不受控制地渗出爱液,将皮毛浸湿了一片又一片;一个躺在床榻另一侧,裤裆处高高顶起,手正隔着布料急促地套弄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前列腺液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帷帐外的蛇人使女们正屏息凝神,聆听着洞房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那粗重的喘息,那急促的呼吸,那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们互相对视,眼中闪过暧昧的笑意,纷纷低头,继续忠实地守候在洞房之外,等待着他们的女娲娘娘与伏羲圣上完成那场注定要发生的、神圣的阴阳交合。
许宣亦如梦初醒,窘迫难当。
黑暗里,又听林灵素狂笑传音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今夜所有蛇人,都将翘首等候在两位的洞房之外,你们若不同床共枕,只怕他们也一夜睡不着觉啊。”
两人一凛,凝神倾听,帷帐如被微风拂动,那些候守在外的蛇人使女们,似乎正在聆听洞房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对于这些苦苦等候着女娲与伏羲转世的蛇族来说,小青、许宣既是希望所寄,更是生命所托,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虽然他们拔出紫青双剑,暂时赢得了这些历尽苦难又谨慎多疑的蛇人们的信赖,但若稍有不慎,被蛇人看出端倪,不但前功尽弃,只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小青又羞又恼,浑身滚烫如火烧,裹着虎皮蜷身躺了片刻,等呼吸、心跳减趋平稳,才又转身勾住许宣的脖子,蚊吟似的低声道:“小色鬼,听好啦,要想活着离开这里,救出你爹妈,我们就得从今日起好生假扮女娲、伏羲。但你若敢趁机占姐姐便宜,我就……我就一刀将你割了,让你回到临安,也只能去皇宫里当太监。”
她对男女之事更是似懂非懂,就连这最后一句也是被李少微挟持之后,听她威胁龙虎山道士时,原样不动照搬过来的。
然而此时她与许宣肢体相缠,肌肤相贴,热气呵在他的耳朵上,酥麻难当,这句吓唬的话由他听来,反倒变得说不出的撩人暧昧。
许宣心里一荡,差点儿就脱口而出轻浮之语,问她想割哪里?
但知这妖女心狠手辣,若惹恼了她,说不定真的手起刀落,那可就无颜面对许家列祖列宗了。
当下定了定神,不敢看她,闭眼点头表示同意。
又听小青轻声道:“有了蛇人相助,无需魔帝、妖后,我们也能找到‘白虎石图,,原本正是除去两魔头的好时候,但一来那两魔头知道你我的底细,若将他们逼急了,抖搂出前因后果,只怕会引来蛇人怀疑;二来若得不到这两魔头倾力传授的‘阴阳电剑,,就无法在‘重阳比剑,时击败蓬莱各山,也就无法赢得蛇族信赖,找到‘白虎皮图,了;三来……”
她好强多疑,不愿示弱,语如连珠,一气罗列了许多与两魔头权宜合作的理由,却绝口不提对“三尸金线蛊”的忧惧。
许宣闭着眼,听着她低柔悦耳的声音,感觉着她热气呵在耳畔的酥麻之感,心旌摇荡,对她究竟说些什么反倒不甚在意了。
她每说一句,就点一下头,心中所思却是离题万里:“为何同为姐妹,她的香气却和白姐姐这般不同?她的发丝这般顺滑,我若缠在手指上把玩,她会不会生气?”
小青浑然不知,续道:“但这两魔头心怀鬼胎,若让他们恢复了经脉,只怕立时就将我们全都杀了。我们需得想个法子,让巫鹿给他们另外准备草药,吃了之后既不会恶化,也不会转好……”眼睛一亮,低声道:“是了若能在药汤里下些蛊虫,让他们从此俯首帖耳,那就更妙啦”
眼见许宣依旧没有回答,闭眼微笑着凑向自己发鬓,神色古怪,不由微微一怔,蹙眉道:“臭小子,你在想什么?”
“好香。好香。”许宣深吸了口气,摇头叹息道,“小青姐姐,我在想,若是别人叫我‘臭小子,,我一定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可是由你喊来,我就只好心服口服了。”
小青又是一怔,才明白这小子在绕着弯子赞美自己独特的体香,眼看他闭着眼朝自己的颈窝贴近,双颊一阵烧烫,鸡皮疙瘩全都冒了起来,想要将他一把推开,却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
就在她心慌意乱,全身绵软之际,脑海里突然钻出一个声音:“傻丫头,这小色鬼油嘴滑舌,对每个姑娘都这般轻薄耍赖,说的话又有哪一句能够当真?”心中一震,蓦地想起下午许宣故意碰触王允真指尖的情景来。
登时怒气上冲,伸手抚住他的脸,嫣然一笑,柔声道:“许小官人,我哪有你的王姑娘香呀?依我看呀,这‘臭小子,三个字还是改由她来喊吧。”
许宣呼吸一窒,神魂飘荡,还没来得及回味那柔软无骨的手掌摩挲脸颊的感觉,小青已从他肩头轻盈地翻到了背后,一脚蹬在他后心,将他凌空踢下了石床,格格大笑。
这一下猝不及防,许宣脸颊重重地撞在石地上,鼻里、嘴里全是血腥味,又惊又恼,跳起身叫道:“小青姐姐,你……”瞥见洞外帷帐一阵拂动,只得又咳嗽一声,压低声音道:“你身为女娲娘娘,万乘之尊,怎能说变脸就变脸
小青笑道:“天有不测之风云,女人有难测之喜怒,你身为伏羲圣上,连这也不知道吗?”旋身飞转,将刚摸上床的许宣又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