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不会是太累了呢?”还是去叫她起床吧,业务这种工作,让客户久等可是大忌。
“哈啰,时间到啰”我轻轻推开房门,她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声音。我走到床边把闹钟关掉,看着她。
“睡相还真是差啊…”她的一头长发随意地散在枕头上,双手外开,棉被早踢到床下。
可能觉得热吧?
长裙也凌乱地皱缩在腰间,一双腿赤裸裸地一览无遗。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平日终究还是会有所忌惮而把视线挪开,现在她睡着了,我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双眼仿佛被解放般,深深地一路从脚趾、小腿、膝盖、到她的大腿内侧,仔细地走过她的曲线、每个细节。
因为常在外跑,她的小腿多了些肌肉和古铜色,但大腿倒是在裙摆的保护下,维持得白里透红。
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忘记我是为何而来的。当我的视线走入股间的那块阴影处,她突然醒了过来。
“啊?时间到了吗?”看到我在床边呆立着,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若无其事地并上双腿用长裙盖上。
随着她的双腿收拢,我的视线马上跟着转到她的上身。
上衣过大的领口斜挂在她的上臂与左肩上,露出单肩、锁骨,与看来极为柔软的上半乳房,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为什么不穿合身的衣服呢?
嗯?
但它并没有真的掉下来,衣领好像挂在什么上面,没有继续往下掉了,好奇怪啊?
我伸手去把它拉下来看,原来是挂在乳头上了。
“啊,原来这样挂得住衣服啊”我这么想。
“你做什么?”她缓缓地一字一字地吐出对我的质疑,一贯冷峻的语气更冷了,把我充脑的气血瞬间浇熄。
“啊,这…对不起,我能解释。”我说谎了,我不能。
我想逃开,但却好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般全身冻结,拉开她衣领的手本应是第一个该放开的,却像灌了水泥一样动也动不了。
但,她也没有甩开我的手的意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这样吧”她伸出双手将我的手和她的衣领一起捧住,“你们工程师以前很流行radicalcandor这套吧?接下来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能毫不掩饰、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就不和你计较。”
“呃,好,当然没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爱我妹妹吗?”我深吸一口气,“爱,当然爱。我没办法想像世界上有第二个人会相她那样接纳我。”
“很好”她把我的手往她的乳房轻轻拉近了一些,没预期到她会这么做,我的心脏猛烈跳了一下,几乎要从喉咙跳出。
“第二个问题,你想和我做吗?”我脑中一个刷白,也许是因为手离她的身体太近,也许是没预期到她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我突然一个气血上涌,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实话实说。
“想,我想!我一直、一直都好想好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知道你每次在我身边,我要多努力才能维持镇定吗?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只有你在的时候我都会避开吗?我想要你想要到不敢和你独处啊!”我的声音近乎嘶吼,激动得嘴唇发颤,好像在控诉什么一样。
“很好”,她不但没有被我吓到,反而又把我的手拉近了一些。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不,我不爱你。我想要和你做想要到快抓狂,但我不想和你的关系亲近到要接受你难搞的一面。我觉得维持着这种我们都只想向对方展现好的一面的距离就很好,又可以做爱的话最好。”话一说完,连我自己都对自己老实的程度吓了一跳。
我说的话荒谬至极,但能不假修饰地、真诚地对她说出来,让我感到无以言喻的解脱。
“很好”,她的双手将我的手掌轻轻地按到她露出的乳房上,我本来不再僵硬的身体又再次石化。
看到我满脸的不知所措,她进一步一手带着我的手画圆地轻轻揉着,另一手则像我伸来,勾住我的后颈。
“把保险套戴上吧”一样的短而不容拒绝,但这是第一次她的语气中有了温度;这是第一次,我们不用花心思猜对方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