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会从正面压上你,因为我会想要看到你的表情,确保你舒服。这里要再稍微保持一下理性,先浅浅地插入,然后慢慢地动。”
“我开始觉得很舒服了,我会进一步打开双腿,并伸手抱你,示意想要更多。”
“那我就会开始深入,用9浅1深或4浅1深的节奏一点一点愈来愈深。当深入到我的鼠蹊和你的鼠蹊碰在一起,我会狠狠地抱住你,把你稍微整身顶起来,品尝片刻。”
“好棒、好棒喔,接下来我不想要你继续这么绅士下去了,可以粗鲁一点吗?”
“那当然,接下来我会丢掉一切控制,释放自己对你全部的欲望,抱紧你、深入你,每一下都到你的最里面…我说过我很喜欢你的声音了吗?你不可以忍住喔,我要听到你很舒服。”
“费先生,我还要、还要!”她突然喊了起来,眉头深锁、呼吸急促,头上、胸前豆大的汗珠滚落。
她显然是接近高潮了,而我也觉得全身发胀得难受,尤其阴茎好像快要破了一般,龟头变得特别敏感,好像随便一个摩擦就会爆发。
“我也还要,我要你把腿打得更开,你要紧紧含住我、接受我的全部!”
“不对、不对!这种时候该换后背位了,这样才能更深入、更激烈啊!”
“对、你说得没错,我们会边配合对方的动作边转换体位,在不掉出来的情况下转换过来,姿势稳定后慢慢加速。等一下,这样膝盖会不会磨破啊?”
“你有事吗?在堤防上刚才那样背早就全破光啦,假设我们的皮都很硬的啦!”
“当然了,膝盖一点都不痛!”
“再快一点,还要、还要!”
“还要!”
我们像是把对彼此的渴望全部都灌注在叫喊中般,互相忘情地嘶吼,她高潮了,我也在裤裆中射了。
事后,我们全身虚脱般地躺在堤防边,我呆望着天空,她则是阖着眼慢慢调整呼吸,她的身体似乎还有些躁动,呼吸间不住会参杂些许娇喘;她的喘息仿佛直达身体深处般,就算已经无力动弹,我竟然无法抵抗再射了一次,活到这岁数,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听觉竟是敏感所在。
待呼吸调整过来后,我们像是有默契般,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我们一起开怀地笑了。
在心中挣扎压抑了这么久,我们终于找到了方法,向彼此毫无保留地表达了感情与欲望。
那天晚上,看着枕边戴着耳机追剧追得忘我的太太,我突然热血上涌。
怪了?
她一直都是这么香的吗?
向她索求之际,我突然想到,莫非一直以来我都有很多地方只是照着自己喜欢的方式做,没顾到她的感受?
我尝试问了一下,没想到她的不满竟然铺天盖地般滚滚而来,说得我只能跪在床上频频道歉,但接下来,我们迎来了结婚十年来最棒的性爱。
后来她去东京的蓝带学院深造,平日早上上课,晚上打工,假日则在各个传奇咖啡职人的店间流转,精力之充沛令人佩服。
我们几乎每天都利用她早上上课前的空档远距做爱,一开始不太顺利,常常时间耗完了都还没高潮,但随着我们愈来愈了解对方喜欢的故事和声线,渐渐就能在30分钟内就完事。
后来为了提升品质,我们还买了抗噪耳机和专业级麦克风。
后来她在日本交了男朋友,我们通讯做爱的次数便逐渐下降,反而比较多在分享彼此的性生活,
几年后,她和日本的男友结婚并育有一女,一家人回到了这个小镇,在金山街开了一家咖啡店。
她创意奔放却又细腻的花式咖啡,加上她丈夫因应在地特色精心设计的餐点很快就广获好评,成为杨梅人气名店。
在一个夏日的早晨,我依照惯例骑着车准备去找新的工作地点,看到她的店铁卷门半开,而她正在店里认真地煮着咖啡。
看到我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她笑着过来开门请我进去喝一杯。
我选了个靠吧台的位置坐下,忍不住四处打量整间店,由于平常总是一位难求,这还是开幕以来第一次店里没有其他人。
对啊,没有其他人。意识到这点,我突然胸中一热。
“以前我第一次问你,你说你因为感情上没有寄托,还没办法和我维持友好性关系。现在你有了,你会考虑看看吗?”
她脸上一红,但随即露出微笑,“你还是一样直接呢,但是不行喔,我发现我没办法把感情和性关系分得那么开。你实际抱住我的瞬间,我就会开始爱上你了。”
“这样啊,真可惜呢”我微笑道,心里并不觉得有损失什么,终于找到机会把话说出口,反而觉得很畅快。
“这杯是特地为你拉的喔”她递来一杯拿铁,绵密的奶泡在杯缘因表面张力形成美妙的圆角,拉花图形的线条没半点含糊的地方,简直像是直接用笔画出来一样,功力不可同日而语。
在我欣赏着的同时,她双手撑在我眼前的桌面,微妙地避开我的手,轻轻把脸送到我的耳际。
“假如,我是说假如喔”她的语调一转,转变成那过去曾让我高潮无数次的声线,“如果我可以的话,你要怎么做?”
那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