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爽得哇哇直叫,连脸上青筋也跳了起来。韩洁骚浪一笑,捋了一下脸侧头发,讨好地瞟了他一眼,紧接着一口含住龟头,用香舌卷舔起来。
‘韩洁姐姐好骚啊……我千万不能变成她那样?太羞耻了。’
祁夕被韩洁含舔了一阵,就站了起来,他如凶神恶煞般,一脚跨在床上,威风凛凛地低视着韩洁,然后朝屁股指了指。
韩洁浪笑一声,腻声道:“爷好坏,又要奴家舔你臭臭的屁眼。”
‘什么?韩洁姐姐竟然会舔他肛门,太恶心了……可是韩洁姐姐没有不情愿啊?’钟薇忍住恶心,韩洁带给她的震撼太强烈了。
这时,韩洁已完全埋在祁夕的胯下,她的鼻子紧紧贴住祁夕的股沟,香舌不断扫弄菊穴。
祁夕握紧双拳,大声嚎叫道:“哦……爽……主人就喜欢你这样舔屁眼的骚货,啊……”
韩洁抬起脸,摩擦着他的肉棒,媚声道:“主人又哄骗奴家,谁不知道你最喜欢钟薇妹妹?”
祁夕抚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嘿嘿……你错了。主人只喜欢骚浪妇人,越骚浪,主人越喜欢,那娘们还差多了,不对我的胃口。”
韩洁轻捶他的大腿,不依道:“主人坏死了,竟说奴家是骚货,奴家恨死爷了。”
祁夕双目一瞪,骂道:“肏你妈的臭婊子,骚屄都被我肏烂了,还装清纯,真是个贱货。”
“那还不是被主人肏烂的,主人的鸡巴又粗又大,每次都把奴家的小骚屄肏得又红又肿,几天下不了床。奴家真是恨死主人了。”
祁夕意味深长地看着韩洁,贱声道:“你能怪谁?每次又不愿和别人一起服侍老子?不如你找个脾性相合的姐妹帮你分担一下。”
韩洁白了他一眼,讽刺道:“主人,您安的什么鬼心思?奴家一清二楚。是不是想让钟薇妹子和奴家一起伺候你?可是……”
“可是什么?让她服侍主人,是她的福分。爷的这根独角威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享受的?”
韩洁爱煞般地亲了一口龟头,咯咯浪笑道:“爷不是说,只喜欢骚浪贱货吗?钟薇妹子可不是这种女人。”
祁夕拍拍脑袋,叹息道:“唉——可惜了,随她去吧。反正祁家内像你这般的骚货多的是,我也不寂寞。”说完,他还朝钟薇站立的镜子上看了看。
钟薇羞恼万分,心中骂道:‘小色鬼真是无耻,说得好像自己求他宠幸那般。’她不想这些还好,可一想到求祁夕宠幸,欲火又突然从小腹燃烧起来,那空虚至极,瘙痒难耐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她眼神迷惘地看着祁夕,口中竟微微吐出“肏我”两个字。
这时祁夕和韩洁同时看了过去,钟薇心中一惊,原来被他们听见了。
祁夕大声淫笑起来:“哈哈哈……钟薇姐竟求我肏她,真是有意思。”
韩洁白了一眼祁夕,媚笑道:“主人,你终于称心如愿了。”
还没等钟薇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祁夕顿时被眼前美色所迷,他猛吞着口水,咬了下舌头,令自己清醒一点。
美人的变化太大了,不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样。
她俏脸上尽是被情欲折磨,而得不到满足的幽怨神色,那明媚杏目似能喷出火来。
乳峰更是雄伟挺拔,简直双手难握,却不见丝毫下垂,而乳头还是粉红鲜嫩的模样,顺着雄伟山峰向下望去,是平坦结实的小腹,那腰肢纤细柔软,像杨柳一般。
当看到腹下风景,差点让祁夕眼珠子掉下来。
那身茂密黑亮的幽林,覆满了整个胯部。
祁夕自然知道,阴毛越茂密的女人性欲越强盛。
这不美人两根手指头,还插在自己粉红的骚穴里。
韩洁也惊讶万分,在多日不见后,钟薇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说她以前是冷艳女警,让人崇敬惧怕,那现在简直就像个魔女,让人兴奋冲动。
她的身材犹如魔鬼般,该大的大,该圆的圆,那尺寸好像被量好了般,精确到一丝一厘。
再看皮肤,那嫩白模样,简直能掐出水来。
韩洁双目闪动,心中竟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现在的钟薇简直是女人中女人,无论美貌,气质和身段,都是万里挑一,加在一起必然艳绝天下。
如此绝色佳人,竟让同为女人的她也有了想要亲密的冲动,更何况身为色中饿鬼的祁夕?
祁夕抬手示意了一下韩洁,自己走到钟薇身后,一把搂住她,大嘴贴到她的耳廓,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左手一把握住硕乳,右手抓住臀瓣,同时用力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