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还没插入,光凭摩擦厌穴,就让杨美玲泄了三回,滑腻的淫水涌到两人的身体上。
仙子的硕臀起伏间,拉扯出一道道粘稠的淫丝。
在性器激烈摩擦之时,杨美玲的情欲亦在不住提升中。而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与男人交欢都明显不同,她感到浑身欲火彻底燃烧起来了。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浑身瘙痒空虚,欲望不得发泄。
感到一股不知来自何方却浓烈得使她想浪叫舒泄的情绪,潮水般冲击着她每一条神经,让她越来越放荡,竟不管不顾地与面前的小帅哥淫乱起来,仿佛对方是自己的爱人一般,全心全意地讨好、取悦。
瞬间,清丽高贵的脸庞便荡漾出媚浪的风情。
在狂热的亲吻与爱抚中,杨美玲下体湿透了,大量滑腻的汁液从骚穴中涌出,淋湿了仇敌那
巨硕无朋的阳根,但此刻祁夕仍没有插入的意愿,他不断抽送着肉棒,贴着杨美玲那两片兴奋颤栗的阴唇,激烈的摩擦着,同时闭上眼睛,享受仙子如洗面般的舔砥。
湿滑柔软的嫩舌,仿佛小蛇儿般在肥丑脸庞上游动荡漾,带给祁夕无尽的刺激。
霎时,他的肉棒更加坚硬硕大,连连颤动间,似乎带着一股欲望喷薄而出。
那欲望勃发着的生机,在丹田处积累起来,杨美玲感受到体内的欲望变得无比活跃。
每一次与祁夕赤裸呈现、交缠在一起后,阴阳交泰程度比之与吕自成还要长了数十倍时间,这还是在对方没有插入的情况下。
如果真正交欢、承受雨露滋润,估计她马上就能原地飞升。
性欲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积累着,刺激着杨美玲的芳心,让她对情欲的渴求欲罢不能。
似乎找到放荡的理由,刺激着她勃发的欲望,杨美玲终于舔着淫邪少年的耳朵,浪声道:“主人……我要……插进来……插我啊……”
祁夕一手抓揉着杨美玲的丰满雪臀,一手搓揉着她的硕大乳房,艰难忍受着沸腾的欲望,淡然道:“插你哪里呀?用什么插你?”
被小一轮半的小年轻问着如此羞耻的话题,杨美玲俏脸羞红,但体内那阴阳交泰的快感与骚穴内的空虚,还是让她禁不住答道:“插……插奴家的小穴……用……用您的金刚杵……快来啊……奴家受不了啦……”
“如此可不够,要说得淫荡点!”祁夕一边挑逗杨美玲那兴奋翘立的乳头,一边抚摸着她的菊穴,同时快速抽送淫根,比方才挑逗更加激烈,声音也愈发地淫邪。
杨美玲乃是欲女,一身仙肌玉骨被祁夕开发调教的淫熟骚浪,淫根深种之下,分外经受不住男人的挑逗,更何况祁夕的淫技独步天下?
此刻,她只觉得血液在燃烧,骚穴内泛起的饥渴需求,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她紧紧抱住阳刚少年,媚熟雪白的胴体用力挤压着对方的身躯,仿佛想要与祁夕融为一体。
水蒙蒙的杏目,幽怨地望着祁夕淫邪的面孔,似乎对面就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情郎,脑海里还寻找各种放纵的理由。
终于在“嘤咛”一声娇吟后,浪呼道:“是……是你的大鸡巴……奴家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插……插我的骚屄啊……”
无尽羞耻的露骨艳词,俨然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杨美玲彻底放下矜持,开始全力讨好阳刚少年。
她腰臀一阵激烈的旋摇,早已湿透的骚穴迎入了祁夕的龟头。
受到硕大龟头的火热刺激,再加上龟头上一颗旋转不停地珠子,摩擦着敏感媚肉,更是让她如疯如狂,全身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色,香汗淋漓,身子灼热得像火炭,俏脸每一个变化,都是欲仙欲死的妖冶神态。
俏目再也张不开来,陷入男女即将合体时的狂喜极乐里。
龟头浅进浅出,不断挑逗杨美玲的欲望。
随着整个龟头挤入穴口,杨美玲一声狂嘶,两条雪白美腿紧紧夹住祁夕的腰,玉足交叠在一起,抹着红蔻的脚趾时张时合,接着又兴奋的翘立连带着两条美腿也紧绷起来,丰满大腿毕露出性感的肌肉,那彩蝶纹身也变得鲜艳招展,仿佛在胯间翩翩起舞。
相比于下身的绷紧,她上身却如烂泥般瘫软下来,伏到祁夕肩颈处,不住娇喘,还发出骚媚入骨的渴求声。
而祁夕则仍浅浅逗留在她的娇体内,等待时机酝酿那征服性的一击。
杨美玲与阳刚少年没有一点隔阂,又一次开始创建男女间至亲密的肉体关系。
望着美人儿骚媚入骨的神态,祁夕整个人轻松了起来,狂喜涌上心头。
半晌后,他依然保持插入的姿势,刺激着杨美玲的欲望。
而杨美玲越发欲求不满,她幽怨地望着祁夕的俊气脸蛋,丝毫不顾及场上的人,主动献上香吻,热烈至可把他融掉。
祁夕含住仙子的香舌品咂着,时而将她丁香挤出来,肥舌探入仙子的檀口中搅动着。
他眯起色眼,观看着杨美玲的潮红面颊,察觉到对方的空虚饥渴,竟然托住雪白硕臀,想要将龟头从淫水泛滥的穴口退出来。
见此,杨美玲连忙按住的他的手,幽怨道:“主人……不要……奴家不许你出来……!”骚浪饥渴的望了祁夕一眼后,媚声道:“主人……不要逗奴家了……嗯哼……您太会玩女人了……奴家从未有过这么甜蜜的滋味……都要快活死了……亲爷……快用您的大鸡巴插奴家吧……奴家小浪穴痒死了……”
仙子骚媚入骨的浪叫,引来所有人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