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路明非看着跪在他胯间的少女。阳光从窗外倾泻而来,把她的白金长发染成流动的银。
路明非此时大头已经被小头占据,他感觉到龟头顶到她口腔上颚的软肉,那种软糯潮润的触感让腰眼发酸。
娜塔莉亚含得认真到了较真的程度,她的香舌在口腔里笨拙地搅动着,贝齿偶尔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嫩肉,引得路明非嘶嘶吸气。
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停下来抬眼看他,蓝宝石般瑰丽的眼瞳里带着歉意。
小嘴含着他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句“sorry”,香唇擦着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路明非莫名想到了麻衣。
之前长腿女忍给他口的时候那叫一个技术娴熟,长腿勾魂手配上柔软无骨的香舌舔得他魂都快飞了。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她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抵着马眼打转,什么时候该深喉让菇头挤进喉管,可以说是把路明非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娜塔莉亚给他口舌侍奉的神情活像第一次进实验室做实验的学生,每一道工序都小心翼翼,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少女的羞怯反而让路明非更加口干舌燥。
毕竟这意味着他正被一个女孩真情实意地取悦讨好,这事儿本身比任何娴熟的技术更为催情。
“你不用…”路明非干涩道,“太勉强…唔!”
话音刚落娜塔莉亚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小脑袋猛然往前一送,一口气吞进了大半根肉棒。
龟头一下子撞进了她喉穴深处的软肉,那里更加紧窄滚烫。
喉壁嫩肉条件反射地痉挛收缩,拼命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杵。
被湿热腔道绞紧的快感让路明非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他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攥住那捧滑软的长发。
娜塔莉亚被这深喉呛得眼泛泪花,美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她没有退开,而是努力地调整着呼吸,鼻翼急促地翕动着。
她的香舌仍忠实地贴着茎身蠕动,舌尖费力地舔舐着肉棒上贲起的青筋。
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比基尼夹出的沟壑里。
大男孩的眼珠子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滴口水下坠,没入两团那柔光水嫩的大白馒头中去。
少女的香舌每一次吞吐舔弄都不单是技巧的堆砌,还带着近乎生涩笨拙的真诚。
娜塔莉亚含吮着他的鸡巴慢慢寻找着节奏,臻首前后耸动着。
她右手无师自通地握住含不住的茎根,手指圈成一个松垮的环轻轻套弄着。
左手则轻轻地揉捏着阴囊,沿着囊袋上的褶皱慢慢地摩挲,偶尔还会托起那两颗沉重的蛋蛋掂一掂。
这么一套下来他心里那点羞耻感反而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豁达。
罢了罢了,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他要是再装正人君子,那就真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混账了。
索性把心一横,伸手握住了娜塔莉亚还在他鸡巴上磨蹭的手,引导着她用更合适的力道和节奏套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得这样……对,别用指甲刮……虎口收紧一点……”
女孩发出害羞的轻笑,那声笑的震动通过茎身让他后腰又是一阵酥麻。
她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吮舐,舌尖从龟头马眼处沿着冠状沟慢慢画圈,在敏感的沟壑肉棱反复舔弄。
再顺着阴茎的青筋一路舔下一直抵达茎根,嘴唇贴着那里的会阴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你学得还挺快…”路明非龇牙咧嘴。
“妈妈说过…男人肯定会喜欢这个…”毛妹吐出鸡巴脸颊绯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但是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
路明非低头看着楚楚可怜的美少女跪坐在地,领口因为刚才的口交滑下了一截,露出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比基尼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两团娇乳在吊带衫下微微起伏。
她的玉唇因为含弄而有些红肿,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肉红,宛如被碾碎花瓣揉出的汁液所浸染。
路明非一下像抓鸡仔似的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毛妹发出一声轻呼,娇躯像树袋熊似的被他抱进了怀里。
她比看上去要轻盈许多,他很轻松地就把她放在了席梦思床垫上。
女孩仰面躺在凌乱的被褥里,白金长发散铺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的眼里满是紧张期待,更有新鲜感和兴奋,毕竟少女大抵第一次被异性如此强势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