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耻骨贴上了她大张的腿心,肉与肉撞出湿乎乎的闷响。
娜塔莉亚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像根丝线被风高高吹起,最后断在顶峰。
随后化成两滴泪从她眼角滑下,融入她的金发里消失不见了。
女孩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胳膊留下几道红印子。这下好了,身上昨晚打架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又添了新的。
路明非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玉茎插在她粉白的穴里,稍拔一点茎身上沾满了爱液和血丝,处子落红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滴在床单上,洇开一朵红梅。
娜塔莉亚抱住他的脖子,俏脸埋进他的肩窝,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在主人怀里蹭。
路明非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幅度很小,鸡巴在蜜径一点点地研磨。
他能感觉到那里头的膣壁正在适应他的尺寸,每一下抽插都在碾开小穴里的褶皱。
似是有无数道肉环箍在茎身上,从龟头一路套到根部。
少女因开苞之痛的呜咽逐渐断断续续的娇吟,哭腔里掺着点酥媚入骨的欢愉,像冬天窗玻璃上呵出的水气。
“还疼吗?”路明非这回他的声音稳当了不少。
此时整根鸡巴已经送进去了,龟头顶到花心口。
那地儿像有张小嘴像婴儿吸奶似的嘬他马眼,爽得他直打颤。
娜塔莉亚抽噎了好一会儿,小声说:“你不动的时候,它也不难受。你插着就好了。”
路明非差点没直接交代了。
这姑娘的天赋太可怕了,刚被开苞就说出这种荤话。
娜塔莉亚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抽插时发出筷子在碗里搅鸡蛋液般的滋滋声响。
路明非支起身看着少女的娇靥,小脸被春潮浸透通红。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在酒德麻衣身上积攒出的可怜经验这会儿全派上了用场。
他抽插的节奏变了,不再是一味地深捅,而是九浅一深。
先是浅浅地磨几下,再猛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顶戳得毛妹浑身一颤,嘴里冒出如泣如诉的媚吟。
“你……你坏。”娜塔莉亚哭唧唧地捶他肩膀,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
如此调情反而让路明非更性奋了,他喘着粗气笑着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话刚出口他就没绷住自己这口槽,可娜塔莉亚听了浑身都酥软了。
小穴狠狠一缩,夹得他差点交代了。
他开始变换姿势,把她两条腿像炮架子似的抬起来架在肩膀上,小姑娘的柔韧性好得惊人,两条粉腿笔直地竖着,脚趾头绷得死紧,粉色趾甲像五片小花瓣。
这体位能让鸡巴每一下都能撞到花心最深,娜塔莉亚爽地嘴都合不拢了。
涎水从嘴角淌下,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路明非脑子里闪过跟酒德麻衣缠绵时的种种姿势如法炮制,什么侧入、骑乘,各种花样全翻出来用。
少女的美穴也逐渐熟捻起来,绞紧变成轻轻的包容,像一朵花在雨夜里舒展开来。
龟头刮过穴腔里的肉褶,那些细小的褶皱像无数条软舌在他肉茎上又舔又吸。
快感细密得像秋雨,连绵不绝地往他骨头缝里钻。
他把娜塔莉亚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小屁股高高翘着似是只发情的小母猫。
路明非扶着她的细腰,肉棒从后面顶入。
小腹撞上她的雪臀,臀肉被打得啪啪作响,和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白嫩的娇臀一波波荡开,跟刚出笼的豆腐脑似的。
那穴里实在太滑了,每一寸媚肉都似乎裹着浓稠的花蜜,鸡巴抽出还带出一圈晶莹的水花,溅在肚子上又热又黏。
路明非觉得自己像在暴风雨里驾着条小破船,随时都要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掀翻。
路明非发狠忘情地顶弄起来,鸡巴像铁棍似的在她穴里捣进捣出,龟头像犁地般搔刮着她的肉褶。
娜塔莉亚的低吟从之前的压抑变成放浪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