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内射时精液会被花心和膣壁吸收一部分,剩下的白浊才会的从穴口倒流出来。
这才能看到自己的精华从O形小穴里缓缓溢出的淫靡绝景,视觉冲击力给到夯。
但肛内射精是另一回事,毕竟肠道的吸收功能远不如前者,也不像花径那样有子宫这个天然的储液囊。
所以射进去的每一滴精华都被肠壁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龟首能清楚感觉到射出的每一股热流在内里扩散开来好像潮涌漫过每一处肠穴肉壁,熨烫过每一寸媚肉褶皱,更是毫不停歇的往肠胃涌去。
小洋马彻底魂飞天外,足足花了有数分钟才回过神来。
娇嫩的肠穴媚肉欣喜地包裹着男孩的肉棒,不仅没把喷吐浓稠精种的肉棒挤出尻眼,反倒更兴奋地吸扯着男孩的鸡巴往更深处插入,还不停蠕动痉挛着想要从阳具里压榨出更多的精液。
路明非费了好一番劲才从小洋马的屁穴里拔出肉杵,宛若红酒启封的啵一声脆响让女孩本就鲜红欲滴的耳垂更加红润了。
衰仔脑子一片空白。
他妈的这下真玩大了。
前穴后庭都给他开了苞,可算是被他从里到外彻底标记了。
他下意识看向娜塔莉亚,毛妹也正看着他,蓝宝石般的眼瞳里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满足还有毫不掩饰的依恋。
“你……我……”路明非此时不知道该说点啥。
道歉?
分明是女方主动倒显得他心虚。
最后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我会负责的。就是我这边事儿有点多……”
娜塔莉亚却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了他。
“嗯?”
“当然是交换联系方式啊?我的王子殿下。”
“哦哦。”如梦初醒的路明非接过手机,把社交账号都输了进去,“喏,存好了。Telegram、WhatsApp,全加了。”
“嘿嘿,还有最后一步。”
她凑过来贴着他的脸,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里她笑眼弯弯俏脸酡红,他则一脸状况外的懵逼之色。
“这什么?”
“纪念啦。”她满意地把手机按在胸口,“等我回莫斯科就把照片洗出来,留作珍藏。”
娜塔莉亚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像寻求庇护的雏鸟,很快便沉沉睡去。
嗅着她发间的淡淡馨香,路明非突然觉得偶尔当一次烂人,感觉似乎也不赖。
只是自己好像……真的踏上了一条堕落放纵的不归路。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从嘲笑林年开始的。
这该死的回旋镖,未免也打得太疼了些。
突然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他摸过来看,是林年发的消息。
【还活着吗?从昨晚就联系不上你。活着的话吱一声。】
【吱。】
【你人呢?】
路明非打字:【艳福不浅,勿念。】
对面秒回:【?】
【路明非:我长话短说,但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我可能要有个俄罗斯岳父了。】
【林年:……】
【林年:也好,那这波加班你正好能一石二鸟了。】
路明非直接没绷住,拇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特么的说好的休假呢?!】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秒林年的回复就接踵而至。
【林年:亚特兰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