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走进浴室后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和她们的悄悄话,总之就是些之类让人血冲脑门的do后感。
路明非享受着片刻的安宁,但脑子却清醒得很。
他想这对母女大抵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他了,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放在他手里的那种。
芙洛拉这样的女强人在海上漂了二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
能让她心甘情愿主动脱了衣服爬上床的男人大概也就只有他了。
安娜也是,小姑娘在机场被他救下那一刻起大概就在心里给他开了个VIP通道,一路畅通无阻。
从信任到依赖到喜欢到甘愿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他,没有半点勉强。
可这对母女终究是普通人,就算再怎么练防身术再怎么有野外生存经验,在混血种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击。
今天她们能安稳地躺在他怀里是因为他挡在前面,但如果有一天他被执行部派去别的地方砍龙了呢?
总不能把她们俩带在身边满世界跑吧,那不成拖家带口的了?
除非让她们也成为混血种,但那是扯淡。
目前这禁忌的技术只有那杀千刀的皇帝才有,那个狗杂种怎么可能会把珍贵的黄金圣浆分享给他这个头号大敌?
至少目前密党的炼金术远远还没发展到能让普通人进化混血种的程度。
就算有,肯定也是秘党严密封锁的技术,不会轻易用在他这种S级专员的禁脔上。
再说了,真把她们变成混血种就一定是好事吗?
如果她们有一天血统暴走呢?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想越烦躁。
他以前从来不用想这些问题,以前他的生活就是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偶尔出任务给林年当大腿挂件,回来继续当他的屌丝。
可现在他有了女人,而且远不止一个。
他有了酒德麻衣,还有了娜塔莉亚那个白毛小洋马,现在又多了这对西班牙母女花,他觉得自己身上背负的责任比以前重了不知道多少。
他正想得出神,手机忽然响了。路明非看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他没存但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小白兔你行啊,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酒德麻衣调笑的语气一如既往,“终于长成大灰狼了。”
路明非下意识看了眼浴室里的母女俩,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酒德麻衣笑了一声,“作为你的引路人和第一个女人,总得有点知情权吧。你放心,我可不是来吃醋的。相反,我很高兴你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什么路?”
“开后宫的路啊。”酒德麻衣理直气壮,“你没在陈雯雯一棵树上吊死,终于走出来了。而且我没想到你这么一次旅游就收获颇丰,多了这么多新欢!”
路明非心想完了完了这下一世英名全毁了,虽然他好像也没什么英名可言。
他嘴硬道我那是有原因的,人家母女俩是为了找亚特兰蒂斯才卷进来的,安娜她妈妈在岛上困了两年就为了研究尼伯龙根里的古文明遗迹,人家是有学术贡献的,洗掉记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再说了我答应过安娜会帮她找到她妈并且保护她们,我这叫信守承诺你懂不懂。
酒德麻衣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说啊对对对信守承诺。
信守承诺信守到最后把人母女俩都信守到床上去了,你这个承诺可真是全方位的周到啊,连床上服务都不落下么。
路明非被她这话呛得差点没噎死,好半天才把跑题冲动强压下去,“说正事。”
“正事很简单。”酒德麻衣的语气正经了些,但依旧夹着调笑的味道,“你直接让她们留下联系方式就行,她们的人身安全有我们保障,你就放心吧。管账丫鬟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有人敢对她们图谋不轨,我们的人会第一时间处理掉。”
“你们要监视她们?”路明非皱眉。
“不然呢?”酒德麻衣无奈道,“虽然你的实力很有分量,但你自己也清楚你不可能三百六十度全天候无死角守着她俩。而且敌人有时来自内部,密党有些老东西你也清楚不是啥省油的灯,他们会绕过执行部直接对你身边的人下手。芙洛拉和安娜与亚特兰蒂斯息息相关的情报已经被传了出去,一旦他们知道是一个S级专员跟这对母女关系匪浅,他们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一样包围上来。”
路明非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他万万没想到逞英雄的善后问题还这么复杂。
“你以为两个普通女人的命在那些疯子眼里算什么?她们去过亚特兰蒂斯并活着出来,这就足够了。维特尔斯巴赫家族追了安娜她妈两年多,投入的人力物力是个天文数字。就算它们畏惧密党的淫威退避三舍,你觉得他们这么怂一辈子?”酒德麻衣淡然道。
“所以我该怎么做?”路明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