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应景的感慨,比如“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之类的,结果芙洛拉那不是很干净的小手再一次抚上他的肉棒。
“既然分别在即,春宵苦短。”芙洛拉湿热的吐息喷入耳朵,“恩公还没有尽兴吧?不如再开一把?”
路明非浑身一激灵。
阿姨您还来?
您刚才不是已经泄了几次了吗?
您那对大奶甩得跟风车似的现在不该腰酸背痛腿抽筋吗?
您那口保养得宜的嫩穴刚才我被灌了那么多现在不该是红肿酸胀需要冰敷吗?
怎么洗个澡又满血复活了?
您这恢复速度混血种都甘拜下风啊!
“别那么看我。”芙洛拉舔了舔嘴角,“我憋了快二十年了,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打发?而且刚才你在电话里跟你那个女的也想加进来?可以是可以。但在她来前我得把属于我和安娜的那份吃够本。”
一旁的安娜已经解开了浴巾,露出底下还带着水珠的婀娜胴体。
她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蜜光,娇挺的乳鸽比之前更耸立了,顶端那两点樱粉在情欲的余韵里依旧硬着。
“明非,我还想要。”安娜的告白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路明非感觉要流鼻血了。
她们是不是把他当成什么永动机了?
他路明非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开荤不久的热血青年,虽然血统让他的恢复能力强得不像话,但精神上的疲倦可是会累积的。
刚才那场盘肠大战已经把他积攒的审美阈值全干碎了,再来一轮的话他怕自己真的会被榨干。
但奈何他也是口嫌体正直的人,肉棒在浴袍底下迅速抬头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母女俩交换一个果然如此的媚眼。
“看吧,安娜。”芙洛拉笑着推了推女儿的肩膀,“我就说不用替他操心。”
“妈你先还是我先?”安娜问得坦坦荡荡,似乎只是在问冰淇淋要先尝哪个口味。
“一起吧。”芙洛拉把浴巾扯掉露出丰腴的波涛。
芙洛拉丰硕的吊钟乳直接压在的他左臂,绵软的乳肉被挤得变形。
安娜娇挺的玉乳弹性十足,贴着胳膊的感觉像是两颗温热的果冻。
一个绵软如云,一个弹滑如蜜,大男孩脑子里最后矜持一下的念头也随之蒸发。
事已至此,justdo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