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从床上爬起脸上红潮未褪,但眼神坚定了许多。
她跪坐在路明非面前,那份精明干练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对心仪男人身体的青涩少女。
但她的学习能力很强,芙洛拉在旁边低声指导了几句,她就伸手握住了棒身。
尽管手指纤细修长,但在握住肉棒时却显得有些不够用,单手根本无法完全圈住那粗硕的棒身。
“好热。”安娜惊叹。
“那里本来就是烫的,血液循环越集中温度就越高。他现在很兴奋,所以会更烫一些。”芙洛拉指点道,“先从根部开始往上撸,不要太用力。”
安娜听话地用双手包覆住肉棒,掌心带着精油的滑腻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掌握不好,有时候太轻像是羽毛搔过,有时候又太重让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
芙洛拉也在旁边引导着她的节奏和力度,“对,就是这样。根部可以重一点,但到了龟头要轻一点,这里最敏感。你看马眼一直在流水,这说明他很舒服。先走汁味道有点咸,你可以尝一下。”
幸亏路明非不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初哥了,要不然就这一下他就得缴枪。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年头的考古学家都这么卷的吗?
主业挖坟掘墓副业莞式一条龙?
紧接着芙洛拉一个闪身来到了他身后开始推背。
芙洛拉的手掌并不细腻还带着薄茧,显然是常年把握工具和攀岩时留下的。
但正是这略微的粗粝再搭上滑腻腻的精油,其触感就像是砂纸包着丝绸在他的皮肤上磨蹭,痒麻酸爽的美妙直冲天灵盖。
每一节脊椎都摁得清清楚楚,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在跳动,紧张和放松之间来回切换。
随后她把整个上身都贴到了他的背上!
那对裹满了精油吊钟大奶滑溜溜地压在后背开始上下蹭动。
肥美的软肉就像是两块沾了油的海绵在他的后背上滑来滑去,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两颗硬挺的肉葡萄就会在他肌肤上划出一道触电的酥麻。
路明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胸推啊。
他在一些小网站上看过这个tag,当时他还觉得精油按摩这玩意儿看着也就那么回事儿。
磨来磨去蹭来蹭去花了大半个小时,真枪实弹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可等他切身体验的时候,他才知道之前自己的想象有多么贫瘠。
那可是女人身上最柔软最有分量的凶器,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不容小觑的温热重压。
铺天盖地的乳浪盖住少年的裸背时像是被一大团温热的海绵蛋糕压住了,可蛋糕不会自己动,而这对大奶子会。
它们在他后背上画着圈打着旋,变换着角度和力道来回剐蹭,美妙的触感跟通了电似的。
芙洛拉的乳肉本就浑圆高耸,涂了精油之后更是滑腻如绸。
她捧着自己的双乳住路明非的后背上下推揉,两团丰腴乳肉在他胸口滚动,划过他的皮肤的乳蕊好似白面包上点缀的葡萄干。
那种绵密美妙的滑腻触感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呼吸也粗重起来。
安娜也鼓起勇气把自己那对年轻娇挺的奶子贴上了路明非的胸膛。
她的胸部比她妈要小一个号但弹性十足,贴在胸口上像是两颗圆润挺翘的寿桃。
樱粉嫩蕊蹭在他胸口上痒得不行,她没有像她妈那样熟练地用乳峰滚动,而是笨拙地上下刮蹭。
时不时还蹭歪了,乳头滑到他的肋侧,她赶紧又调整方向,那嫣粉蕊尖就在他皮肉上划来划去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油膜。
芙洛拉暖润酥软的双峰好似刚出炉的奶油面包,被挤压后顺从地铺展在他的身体之上。
樱红蕊豆硬挺地抵着他的胸口正中,随着她的轻吟来回滑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油润柔滑,像是两团柔温腻软的果冻在胸上推挤。
那两团丰润绵软在重力下自然形成的弧度,以及芙洛拉刻意收紧胸脯时乳肉绷紧的弹性不可谓不美妙。
每次从软到硬的切换只在一瞬之间,却让他的神经像是被激灵了一下。
“嘶——”路明非舒服地倒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