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术。中国的,印度的,日本的,阿拉伯的。我花了数年时间研究全世界的性爱技巧,从古籍到视频,从体位到呼吸法,怎么让男人再也离不开你的身体,我都研习了个遍。”她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片坦然,“这是我无可奈何的最后底牌。”
“万一真遇到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其他的本事都用不上了,至少这个还能让我留着命。毕竟一个活着的肉便器,总比一个死了的考古学家芙洛拉更有用。”
她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里尽是说不出的酸涩。
“只是没想到我能如此幸运,在这么多年的闯荡里这张底牌从来没动用过。我遇到过坏人,很多很多坏人,但每次都险之又险地逃出生天。要么是靠拳头,要么是运气。这张底牌一直压在箱底都快要发霉了。”
“直到今天。”
她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那坚挺如铁的巨棒上。
“你救了我女儿的命啊。在那头恐龙的血盆大口之下,您举手投足之间就把那些让我东躲西藏的怪物吓得动弹不得。”她的声音带上了虔诚的颤抖,“我那时就在想,如果能有人从天而降把我和安娜从这个该死的地方救出去,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现在我要教会我的女儿用它来侍奉我们共同的男人了。”
“安娜,过来。”
安娜乖乖地挪了过来,芙洛拉握住女儿的手。少女的纤手还沾满了精油,滑腻腻的。
“妈妈……”她的声音哽咽了。
“别哭。”芙洛拉擦掉女儿的泪珠,“今晚不是哭的时候。”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惭愧。如果把没有力量的他扔到芙洛拉那种处境,大概撑不过半天就被翼龙叼走当了点心。
“芙洛拉。”路明非开口了。
“嗯?”
“以后不会再有人追杀你了。”
芙洛拉怔了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妩媚和风情,而是真真切切的温暖。
她凑过来又在路明非嘴唇上轻啄一下,“那我就先谢过恩公啦。”
安娜在旁边看着母亲和路明非的互动,眼神里糅合着羡慕和期待。
她的双手依旧握着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熟练了许多。
接着安娜又再一次跪伏在路明非双腿间,然后低下头从舌尖开始试探性地触碰。
她的香舌带着薄荷的甜润,从龟头铃口轻轻一掠,带走马眼渗出的一丝先走汁。
她品了品嘴里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
“咋样?”芙洛拉问。
“有点咸…还有点点涩。”安娜如实回答。
“习惯就好。”芙洛拉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现在沿着冠状沟舔一圈,就是用舌尖抵住那圈沟绕着舔。对,就是这样。”
照做的安娜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舌尖每一次移动都落在最敏感的区域上,虽然生疏但在芙洛拉的指导下几乎没有带来任何不适。
路明非在快感的侵袭下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倒抽冷气,毕竟那美好的感觉就像肉杵伸进一汪温热的绸浆里被柔柔攥住。
“嘿嘿,明非看样子很舒服呢。”安娜喜道。
“很好,继续。这次把整个根部含进去,嘴唇要包住牙齿,舌头垫着下排牙,不然会刮到肉棒。嘴张大吸住,要用口腔的压力。注意别含太深,你第一次口交就深喉会受不住的,先含到舌根的位置就行。”
安娜依言将那颗硕大的肉杵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内壁柔软,龟头瞬间就被檀口紧紧包裹住。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嘴唇绷成了一圈紧紧箍在冠状沟上既纯又色。
她的舌尖在嘴里笨拙地舔舐着马眼,眼睛还不忘往上看着路明非等待他的夸赞。
路明非感觉要爽到升天了,安娜漂亮的玉靥因为嗦着肉棒而变成了淫荡的马脸。
但她的眼眸依旧清澈,一边口一边含羞地看着他。
他被激得差点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别着急,慢一点。”芙洛拉也察觉到了路明非的紧绷,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先退出来让恩公缓缓。口交的花样很多,不只是含和舔。你可以沿着棒身往下舔,然后含一含他的囊袋。对,就是那两个。男人的睾丸也很敏感,但得轻一点。”
安娜吐出路明非的龟头再顺着棒身舔下去,舌头划过那一条条暴起的青筋,然后在根部的睾丸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