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位置很正,只要他稍微一顶就能捅穿。
安娜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眼里也掠过一丝紧张。
路明非看着安娜,那张漂亮的俏脸上满是情欲,汗水从香额滑下打湿了鬓角。
“就一下。”路明非说,“疼的话你就抓我。”
安娜还没来得及回答,路明非就一挺腰,肉棒冲破那层薄膜一杆到底直抵花心。
安娜发出一声尖叫,声音拔高戛然而止。
她的娇躯猛地反弓起来,剧烈痉挛着像是天鹅之死。
两条玉腿在破身之痛下不受控制地想合拢却被路明非的腰挡着,只能夹住他的腰身反而让肉棒插得更深。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压着入侵的肉杵,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让路明非爽到差点当场缴械。
“疼……好疼……”安娜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
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
路明非龇牙咧嘴,心想这丫头手劲怎么这么大,不会也有血统吧?
过了会缓过劲来的安娜看了眼两人结合的地方,小穴已经被撑得发白,一圈粉嫩的软肉紧紧地箍在路明非肉根上。
而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红。
“全部…都进去了吗?”安娜颤声道。
“还没……”他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安娜的穴道十分紧窄,肉壁温热滑腻,好似有万千小嘴吮吸棒身。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花心口一下一下地亲啄着,酥麻的快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四肢百骸。
“别急。”芙洛拉的手按住路明非的腰,“她小穴还没完全适应,你等一会儿再动。安娜,深呼吸,疼是正常的,但过一会儿会有别的感觉了。”
此时大半肉棒没入了穴口,龟头一下就被紧窄的肉环死死箍住。
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捅进了一个紧致火热的肉壶里。
安娜的穴肉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波地绞紧龟头,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能感受到她甬道膣壁的每一道褶皱,细密的肉褶像是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着他的龟首。
“好紧。”路明非惊道。
“那就对了。”芙洛拉道,“安娜的体质随我,肌肉紧实,柔韧性好。你进到底的时候注意可以稍转一下角度,别硬来。”
路明非心说还有这些门道?
您这是考古学家还是解剖教授?
他顺着甬道的走向往里深入。
安娜的花径是有些向下弯的,那种弧度很是微妙,龟头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四面八方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刮蹭着他的冠状沟。
安娜闭着眼调整了一会儿呼吸,身体渐渐松弛下来。
开苞的刺痛消退后,安娜感受到了被彻底填满的茫然和震撼。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贯穿了她的身体,从穴口到花心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种饱胀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搏动共振。
“好大……”她喃喃道,“好烫……”
芙洛拉温柔地擦掉女儿眼角的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孩子,万事开头难,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最痛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觉得舒服了。妈妈为你骄傲。现在深呼吸,试着放松下体,越放松越不痛。”她转而看向路明非,“恩公,可以慢慢动了,轻一点,浅一点,先让她习惯下节奏。”
路明非感觉到包裹着他肉棒的穴肉从剧烈的蠕动中平复下来,变成了有节奏韵律的轻柔收缩,像是小嘴在一下下地吮吸含舔。
那种感觉比刚才的紧致绞压要舒爽得多,酥麻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棒身蔓延开来,他忍不住动了下腰。
安娜轻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这次她没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