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整个人猛地绷直了。
“七实——”
“指挥官刚才对七实做了,”她的声音被他堵着,闷闷的,“七实也要对指挥官做。”
她的指尖慢慢往里推。
同时嘴向下吞得更深,舌尖紧贴着柱身的一侧用力地舔压。
两种完全不同性质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指挥官的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
他一只手攥住椅背扶手,另一只手按在七实后脑上,又不敢用力压。
七实的手指很细,像一截温热的金属管,一点一点探进去。
她做这个的动作和口交一样生涩而专注,手指在后庭内壁缓慢地旋转、屈伸,像是在测绘一个陌生的腔体结构。
她手上没有润滑剂,但她自己刚才涌出的液体已经足够多了,手指抽送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舌面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的柱身,嘴唇嘬紧了往下压,把整根吞到几乎喉咙口,再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闷哼,缓缓吐出来,如此反复。
指挥官觉得自己的意识和体力都在被同时抽空。
后庭被侵入的异样感和前端被紧密包裹的快感混在一起,他的指甲几乎要抠穿椅背的布料。
身体所有的感知都被七实同时占据——她的嘴、她的手指、她呼在他胯间的灼热气息、她那双金色眼睛从下方往上看他的眼神。
“够了……”他哑声道,手从她后脑滑到她肩膀上,要推。
七实不放。
她含着他不松口,手指又往深处探了一节,指腹压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
指挥官整个人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七实被这一下顶得呛了,鼻子发出一个急促的呜咽,但仍然没有松口,只是眼角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她手指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揉动,同时舌头卷着柱身用力收紧,嘴唇嘬住前端像在做最后的吸吮。
快感像一道从尾椎直接劈到头顶的闪电。
指挥官的手猛地扣紧了她的肩膀,虎口卡在她肩窝里,整个背脊绷成一张满弓。
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七实嘴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量多到她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来一条乳白色的液线,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内衬的领口上。
七实含着满嘴的精液和口水,喉咙上下滚动着,一部分咽了下去,一部分被呛得从鼻腔里溢出来。
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来,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银灰色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嘴角还挂着一条浓稠的液线,正往下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衬领口上沾到的那一小块白色污渍,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指挥官。
指挥官靠在椅背上喘气。
他衬衫敞着前襟,裤腰随意地堆在大腿上,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平时梳理得很整齐的头发也乱了几缕。
他看着七实那副惨兮兮又心满意足的样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七实吞了一部分。”她哑着嗓子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邀功的认真,“味道……有点苦。但这是指挥官的味道,所以可以接受。”
“……你每次都非得说话吗?”
“七实只是在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