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去找他的嘴,笨拙地吻,浪叫全喂进他口腔里。
“要泄了……啊……张哥……我泄了……”
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着咬紧,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和海水的湿混在一起。
张哥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低吼着射在里面——有一部分在抽出时被他用手堵住,又有一部分怎么也堵不住,从拨开的布料边缘溢出来,白浊挂在她腿根,被阳光照得一瞬刺眼。
两人喘着,迅速把布料归位。小依的罩衫放下,遮住狼藉。她不敢看自己的腿,只低着头整理肩带,手指都是抖的。
“回去……要洗一下。”她声音发飘。
“我知道。”张哥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意外地轻,“你走前面。我跟着。”
小依点头,迈步时腿心一片泥泞,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往外渗。羞耻得要命,可心跳还在快,海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乳尖更硬。……
回到遮阳棚时,一个小时刚好到。
王哥抬眼看他们,目光在小依微红的眼尾和不太稳的步子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张哥。
什么都没问,只把一瓶还凉的水递过去:“喝。该收了。潮上来了。”
小依“嗯”了一声,接过水,却没敢立刻坐。她怕坐下时有东西渗到毯子上。
婷婷从帽子下看了她一眼,似有察觉,却只拉了拉她的罩衫下摆,小声说:“沙进鞋子里了吧?回去洗。我帮你拿包。”
“谢谢……”小依应道。
收拾的过程很快。
遮阳棚退了,毯子抖掉沙,五个人沿着原路往民宿走。
阳光正毒,影子缩在脚下。
小依走在王哥身边,张哥仍旧偏后半步。
王哥忽然偏头,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爽了没有?”
小依的脚尖在沙里磕了一下。她没看他,只极轻地点了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王哥低笑出声,手在她腰上按了按——按的位置刚好是张哥刚刚扣过的地方。
“回去洗干净。晚上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吃饭。他若再碰你,得你点头。”
“……知道了。”小依的声音细如蚊蚋。
身后,张哥看着两人的背影,把墨镜拉下来,遮住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眼睛。
婷婷走在阿亮身边,忽然伸手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阿亮低头看了,笑了笑,在她耳边回:“你管好你自己。棚子下面那一次,算预付款。”
婷婷羞得去踩他的脚,被他躲开。海风把她的笑声吹碎,吹向还在翻涌的水面。
民宿的院门又出现在视野里。
老板不知是否还在门廊——五个人谁也没特意去看。
沙从鞋里倒出来,水从腿上干下去,有些东西却顺着腿根,被布料悄悄夹着,带回下午的房间。
门一开一关。潮声被关在外面。
白天的试,到此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