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池到民宿从浴池回民宿那一路,海风一刮,人是清醒了半截,身子却还软着。
婷婷挨着阿亮走,步子有点飘。
腿心又黏又肿,浴池里灌进去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渗,短裙内侧凉凉地贴着肉,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层滑腻在腿根挪位置。
小依被王哥和张哥夹在中间,罩衫被风吹得死死贴在胸口,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一下下顶着布料,形状清楚得过分。
她没遮,只是偶尔脚下一软,两边就有人扶住她的肘。
“还能走不?”王哥低声问,掌心全是她皮肤上的热。
“能走。”小依懒洋洋地应,嗓子还带着泡完的哑,“就是……里面还在流水。风一吹,更明显。又黏又凉,恶心心的,可又有点……说不上来。”
张哥在另一边笑,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夹紧点儿。夹不住,回屋咱们再给你堵上。堵到你走路都得并着腿。”
婷婷听见,耳朵根子嗡地就热了,嘴上却没顶回去。
阿亮的手一直搁在她腰上,热乎乎的,拇指时不时在腰窝摁一下,像催账,又像提醒她身体里还装着什么。
院门虚掩着。客厅灯亮,老板坐在那张旧沙发上,电视开着,声儿拧得很小。
见他们进来,他抬眼,笑眯眯地来回扫——五张还挂着水汽的脸,两女眼尾红红的,走路都不怎么稳,尤其是小依,领口低,锁骨和胸口那一道沟在灯下白得晃眼。
“泡得咋样?舒服不?”
“舒服。”王哥把钥匙往柜上一扔,理直气壮,“今儿晚上房间就不怎么分了。你要是听见啥,就当刮大风。”
老板眼睛亮了一下,喉结滚了滚,又很快恢复那副招呼客人的笑:“行嘞。我睡觉死。热水管够,冰箱里还有酒,自个儿拿。”
谁也没再解释。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已经浓得化不开。
主卧门开着,次卧门也开着,一楼尽头同样虚掩着。
行李还在原处,人却不按名牌睡了。
小依先拿了换洗的往卫生间晃——就套了件自个儿带的低胸吊带,肩带细得跟线似的,领口低,一弯腰,胸就挤出一道深沟,乳晕那点颜色在灯下若隐若现,像稍一动就会整个露出来。
老板的眼神直接黏上去了。
他心里直转:下午在床上进过这身子,紧,热,会吸;现在她就这么穿着晃,跟故意似的,又像懒得装了。
真是极品。
他能想象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也能想象乳尖被含住时她会怎么喘——因为他亲口听过,也亲身试过。
小依洗漱出来,他正好从厨房折回来,手里端着两杯水,跟找借口一样。
两人在走廊窄处错身,老板没让道,反而停了半秒,眼睛明目张胆地盯着她胸口:
“美女这胸,真漂亮。这么丰满,还不下垂——一看就是经常给按摩的。手法得勤,才能养成这样。白天我摸的时候就觉得软,这会儿看,更软。”
小依脚步一顿。吊带里的身子还敏着,被这么夸,羞是羞,火气倒没真起来。
她抬眼看他,嘴上带刺,语气却不冷,甚至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懒:
“老板眼睛挺尖啊。按摩的事儿,也轮得到你夸?白天那一下,算你赚了。别得寸进尺。”
“夸漂亮谁不爱听啊。”老板把水递过去,接不接随她,目光却还黏在她乳晕边缘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颜色上,“我坐楼下沙发都能听见楼上叫,浪得很。你们几位……真有福。尤其是你,叫起来又亮又碎,听得人硬。”
小依没接水,侧身就过去了。
走到楼梯口时脚下一软——腿心肿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块儿,稍一使劲就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爬了小小一截。
身后又传来老板那促狭的嗓门:
“刚被哪个喂饱了?走都走不稳。小心点儿,摔了更不稳。需要人扶的话,我不介意再服务一次。”
小依头也不回,扬声骂:“流氓!”
骂完却没真生气。
她扶着墙往上爬,心里明镜似的:被他看过、被他干过的事,她既没张扬,也没撕破脸。
跟把石头沈水底一样,表面平,底下谁都知道有货。
而那句“再服务一次”,像一根细刺,扎在她还发软的腰眼上,不重,却拔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