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蜜拉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吸血鬼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顾自己腿上的丝袜在坚硬的大理石扶手上磨蹭出一道道巨大的裂口,强行用双腿盘住了菲利克斯的脖颈。
然后张开红唇直接狂暴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将自己吸食的鲜血、她的唾液、以及属于暗夜血族最纯粹罪恶的荷尔蒙毒素,通过这长达一分钟的窒息之吻,全部灌注进了菲利克斯的口中。
“Brother…感受我……感受卡蜜拉的温度……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一时间,四女竞相向主人袒露着肉体,八只高跟鞋在大理石上疯狂地踩踏滑动着;裙摆和丝袜在一次次大力的摩擦与拉扯中化为碎片。
而菲利克斯作为这里唯一的主宰,在四具美熟妇那几乎将自己融化的缠绕中,在耳边那交织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哪个国家语言的极致娇喘声中,终于发出了那声代表着绝对征服与统治的暴虐低吼。
他猛地甩开了几具媚肉,将卡蜜拉翻过身去,让她那被淫丝包裹的浑圆美臀高高翘起一贯而入。
而吉纳维芙、维多利亚和埃莱奥诺雷则像是一群狂热的信徒,攀附在他的身上,竞相爱抚亲吻着他的身体。
大雪在洋馆外呼啸,但在洋馆内的白大理石楼梯上,温度却高得几乎能将钢铁熔化。
四个曾经为了拯救人类而拔刀的女孩,在这场混战中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被各色丝袜紧绷包裹着的极致娇躯。
第二天临近中午,洋馆地下一层那座仿造古罗马浴场建造的超大型大理石浴池内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保加利亚玫瑰花瓣。
昨夜的疯狂让四位美熟妇彻底耗尽了体力,尤其是穿着高跟鞋在偌大的洋馆内狂奔,让她们那平时娇生惯养的双足感到了酸痛。
此时四位曾经在鬼杀队里只能用冰冷的井水洗去血污的少女,如今如同真正的西洋女皇一般赤裸着完美的身躯,慵懒地坐在浴池边缘的汉白玉台阶上。
而那个将她们彻底拖入深渊、被她们奉为神明的男人此刻在温水之中以按摩的名义爱抚着她们的美足。
“Darling,人家的脚趾好酸痛哦,昨晚你追得人家太紧了啦~”
维多利亚率先将那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丰腴白皙美足伸到了菲利克斯的面前,菲利克斯用抹着精油的双手轻轻包裹住她肉感的脚掌,大拇指富有技巧地按压着她足底的穴位。
“嗯啊……”维多利亚感受到一股酥麻地电流从脚心中窜出直冲脊骨,情不自禁地开口发出了舒服的娇喘,她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看着菲利克斯为她洗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虚荣。
“一想到以前在鬼杀队的时候,每天都要穿着那破烂的草鞋在满是泥巴和残肢的深山里跑来跑去,脚底全都是恶心的水泡和老茧,我就觉得反胃。”维多利亚看着自己如今完美无瑕的双足,冷笑了一声,“伊黑那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丑八怪,竟然还想送我什么条纹袜子。他那种下等人,哪里懂我这双脚,是生来就该被主人亲吻,被世界上最昂贵的丝袜包裹的呢?”
“说得对,维多利亚。”菲利克斯微笑着,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引得维多利亚发出一阵放荡的轻笑。
接下来是吉纳维芙,她将那双极其纤细、骨肉匀称的脚踝搭在菲利克斯的肩膀上。
菲利克斯拿起一块海绵,沾着带有薰衣草香气的泡沫,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脚趾缝隙。
“Ah,monchéri…您的手法真是比巴黎最顶级的技师还要让人沉醉。富冈义勇那个像木头一样的蠢货,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极致的享受吧。他只会像个苦行僧一样握着那把破铜烂铁。而我只需要把这双脚搭在主人的肩膀上,张张腿就能拥有取之不尽的快乐和财富。鬼杀队的那些人,真是一群连如何呼吸都不知道的可怜虫。”吉纳维芙慵懒地眯起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
菲利克斯没有说话,只是用舌尖舔去了她脚踝上的一滴水珠,让吉纳维芙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轮到埃莱奥诺雷时,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冰冷高贵的姿态。
她将那双足弓极高、形状完美的脚伸入水中。
菲利克斯拿出一把纯金打造的修脚刀专注地为她修剪着脚趾甲。
“我这双脚除了主人的手,哪怕是沾染到一粒日本本土的灰尘,感觉都是不可饶恕的亵渎。”,“真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会和那群未开化野蛮人呼吸同一片空气。我的脚跟,只配用来踩碎敌人的喉咙,或者……踩在主人的胸膛上。”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为了奖赏她的表现,菲利克斯从旁边的一个天鹅绒盒子里拿出了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铂金脚链,亲手系在了埃莱奥诺雷那白皙的脚踝上。
红宝石的光芒与她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透着一种强烈的奢华。
最后,是卡蜜拉,她没有像另外三人那样安分地坐在岸边,而是直接滑入水中,游到了菲利克斯的怀里,将那双因为吸血鬼体质而显得毫无血色、却又细腻得如同极品羊脂玉般的双足,直接踩在了菲利克斯的小腹上。
“Brother…帮我涂指甲油吧。我要那种……像上弦鬼的血一样鲜艳的颜色,嘻嘻~”卡蜜拉用那魅惑的异国嗓音撒着娇,于是菲利克斯拿出一瓶暗红色的指甲油,托起她的脚掌耐心地在那些如同珍珠般的脚趾甲上涂抹着。
“真好看~”卡蜜拉看着自己被涂得鲜红的脚趾甲,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
她突然想起了炭治郎。想起了那双布满刀疤、被冻得开裂、满是泥土和血污的手。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地里跪着求她回去的滑稽模样。
“哈……哈哈哈!”卡蜜拉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了,我的女伯爵?”菲利克斯捏着她的脚腕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所谓的亲情‘羁绊,在这里的享受和主人的恩赐面前,简直比这浴池里的泡沫还要廉价呢。”
卡蜜拉猛地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勾住了菲利克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继续说道:
“那个叫炭治郎的穷酸剑士,那双粗糙的脏手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而哥哥你……”卡蜜拉露出尖锐的獠牙,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臣服,“你不仅给了我最完美的身体,最昂贵的丝袜,甚至愿意屈尊降贵来亲吻我的脚趾。从今往后,卡蜜拉的这双脚只为你一个人践踏。”
在这个弥漫着玫瑰香气的大理石浴池里,四位被彻底腐蚀的恶之花,在这场名“洗礼实为洗脑的足部护理中,完成了对过去的进一步剥离。她们不再是鬼杀队的剑士,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同伴。她们只是菲利克斯的专属私有物,是四尊踩着高跟鞋、穿着各色丝袜、将日本本土一切传统与道义都无情踩在脚下的高贵西洋美神。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