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好不容易翻过洋馆的围墙,撬开一扇后窗跳进走廊时。
他们预想中的激烈战斗并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混合了四种不同顶级浓烈香水以及某种催情致幻成分的空气。
“好香……头好晕……”善逸刚闻到那股味道,双腿就软了一半,原本紧握日轮刀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伊之助也开始大口喘气,野猪头套下的脸涨得通红。
“这是什么毒气……本大爷的力气……”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了高跟鞋声,维多利亚和吉纳维芙走了出来。
“Ohmygod,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猫,原来是两只浑身发臭的乡下老鼠呀。”维多利亚捂着嘴,发出一阵娇笑,那对丰满的双峰剧烈颤动。
“Ah…主人刚说宴会上还缺几件家具,没想到原材料就自己送上门了呢。”吉纳维芙慵懒地靠在墙上,缺乏高光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戏谑。
“把祢豆子……还给我……”
善逸拔出刀,试图使用雷之呼吸。
但吉纳维芙只是极其轻蔑地抬起手,将手中杯子里的一点红酒泼向了他们。
那红酒里掺杂了她最新提炼的强效神经麻痹药剂。
“扑通!”
两人连一招都没能使出,便像软脚虾一样瘫倒在地毯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维多利亚踩着白色的细高跟走上前,一脚将善逸的日轮刀踢飞,然后用鞋尖挑起善逸的下巴:“真是两只可悲的虫子。不过,Darling说不杀你们。毕竟,几天后的晚宴,可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哦~”
在善逸彻底昏迷前,他只看到那白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渔网袜在眼前交错,随后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三天后。
东京帝国酒店最大的豪华宴会厅被菲利克斯包场。这场晚宴的对外名义极其讽刺——“资助恶鬼受害者慈善晚宴”。
在这场晚宴上,产屋敷耀哉迫于资金和各界政要的压力,不得不下令鬼杀队的幸存剑士们出席,但身份不是宾客,而是……安保与服务生。
炭治郎、富冈义勇、不死川实弥等人,被迫脱下了羽织,换上了廉价又透气性极差的化纤侍应生制服。
他们被迫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在那些衣冠楚楚、喷着高级香水的政商名流之间,忍受着他们像看猴子一样的目光。
炭治郎端着一盘香槟,低着头,双目空洞地走进了宴会厅最中央的VIP休息区。
就在他抬起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犹如万箭穿心,让他手里的托盘几乎要端不稳。
在这个铺着北极熊皮的休息区里,菲利克斯正坐在主位上。
而在他身边的四个方位,那四位曾经的亲人与同伴,正在展示着她们那令人发指的傲慢与奢靡,但最让炭治郎崩溃的,是她们脚下的“东西”。
伊之助被扒光了上衣,脖子上套着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像一条狗一样被迫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
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防止他咬人的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屈辱声。
而埃莱奥诺雷,此刻正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晚礼服,那双包裹在酒红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着。
她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正自然又用力地踩在伊之助的后背上,把他当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体脚踏板。
“稍微把背挺直一点,你这头蠢猪。”埃莱奥诺雷用德语冷冷地呵斥道,脚后跟甚至在伊之助的脊椎上碾了碾,“要是弄脏了我的鞋底,我就让人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地毯。”
另一边,吉纳维芙也将那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搭在伊之助的肩膀上,一边和旁边的外国公使调笑,一边用脚趾把玩着伊之助的头发。
而在她们的对面,善逸的遭遇则更加凄惨,他被迫双膝跪地,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被绑在身后,头顶上平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杯菲利克斯和卡蜜拉要喝的烈酒。
他只要稍微一动,酒杯就会掉落,换来的将是无情的鞭打。
此刻他满脸泪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炭治郎……”
善逸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求救声,炭治郎的眼眶瞬间充血,他下意识地就要冲过去。
“哎呀!”
突然,一个巨大的力道撞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
维多利亚故意端着一杯红酒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