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一只被打搅了兴致、正蓄势待发的波斯猫。
壁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她毫无瑕疵的冷玉肌肤上,将她唇角那抹讥讽的笑意衬托得越发明艳而危险。
自作聪明的下流胚子。
她心底掠过一丝被当面戳破的恼怒,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她可是掌管顾氏集团的女王,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平庸女婿的几句话就自乱阵脚?
更何况,那茶不过是晚上保姆随手泡下的,这小子居然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踩着那双真丝拖鞋,步履摇曳地走到茶几旁的欧式单人沙发前。
转身坐下的瞬间,丰腴的臀肉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质里,沉甸甸的巨大胸脯因为惯性不可遏制地剧烈弹跳了一下,引得她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嗯……?”
随着坐下的动作,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裙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
白花花的丰满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圆润的膝盖和紧致的小腿线条展露无遗,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微微向后靠去,将那堪称凶器的H罩杯挺得更高,深红色的乳晕和傲慢挺立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唐修痕,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顾倾曼故意直呼其名,声音里透着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施舍,眼神冷若冰霜,“一壶保姆随手泡下的残茶,就能让你这满脑子废料的脑子产生这种自作多情的幻觉?”
尽管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但顾倾曼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那道滚烫的视线正死死黏在自己身上。
那顶起高高帐篷的丑陋巨物实在太过惹眼,散发着强烈的雄性侵略感,竟让她那空旷了十几年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耻辱的微热。
她交叠的双腿不着痕迹地夹紧了些许。
“别在那像个白痴一样杵着。”她抬起涂着深红指甲油的玉手,不耐烦地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完美的下颌线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秋瑜瞎了眼觉得你体贴,我可没她那么好糊弄。倒水。今晚你要是管不住你那肮脏的下半身,就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在这个家里污染空气。”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顾倾曼那双冷傲的湛蓝眼眸倏地睁大。
她根本没料到,眼前这个向来平庸的年轻男人,竟然敢无视她身上那层“董事长”与“岳母”的双重威压,直接上手!
男人有力的双臂如同铁钳般,不容拒绝地穿过她的腰肢和腿弯。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唐修痕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烙印在她常年缺乏触碰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带着霸道的压迫感,蛮横地撞碎了她刚刚精心维持的女王姿态。
被猛地抛落到柔软的床铺上时,顾倾曼丰腴的娇躯不可控制地剧烈回弹。
那对惊人的H罩杯豪乳瞬间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宛如两团装满温水的气球般疯狂晃动,沉甸甸的白皙乳肉险些直接从极低的领口里弹跳出来。
强烈的感官刺激与那份不讲理的粗暴,竟让她那空虚了十几年的身体深处蹿过一阵隐秘的酥麻。
“齁呀……?”
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娇啼从红唇间溢出。
顾倾曼的大脑瞬间嗡鸣了一下,她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算什么?
像个发情的贱女人一样欲拒还迎吗?
刚一沾床,她便手忙脚乱地往后缩去,试图用手肘撑起身子。
那件本就短得可怜的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卷到了腰际,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条布满成熟风韵的深邃股沟和两条浑圆白腻的大腿。
她慌乱地扯下裙摆,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原本如同寒冰般的脸颊此刻不可抑制地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唐修痕,你疯了是不是?!”听到男人那句带着戏谑的“反常”,顾倾曼瞳孔猛地一缩,那种被精准看穿的心虚感让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高贵波斯猫。
她死死盯着床前的男人,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两颗挺立的深红乳尖将薄纱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尖端。
为了掩饰内心那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悸动,她越发拔高了声调,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满是高高在上的震怒。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我是你岳母!你这满脑子龌龊心思的下流东西,少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她指着房门,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我教训自己不知廉耻的女婿,还需要挑字数吗?立刻给我滚出去!”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晚香玉与成熟体脂的馥郁香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蛮横地撕裂。
顾倾曼那双傲慢的湛蓝眼眸中,原本还挂着居高临下的讥诮,却在下一秒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眼前这个向来温和的女婿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便裹挟了全身。
天旋地转之间,她那具丰腴到极点的熟女娇躯,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掼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欧式真丝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