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是不要,”我逗弄他,看他捉急的表情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只要再上几节课就可以放假了,如果他说愿意帮我把作业做完我还能开心一点。我喜欢在学校学习,放假后我另有打算。
若是用课后的时间,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将老师布置的试卷一股脑放在他的桌子上,不理会他的干瞪眼,我说:“帮我把试卷做完,谢谢你。”
他应该会直接拒绝我。
因为他不止一次向我吐露过不喜欢做作业,很讨厌老师布置的无意义题目,对他来说就像是考验他的智力,让他显得很蠢。
白琦玉接过试卷,来来回回翻看,耳垂通红着说:“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他。
“你三号要和我来游乐园玩。”
国庆人挤人,还特别热,我想了一下说:“能不能换一天,国庆太挤了。”
他板着脸说,“不行。”
我只能答应了,没有作业的假期会过得轻松。
走出校门,隔老远我就看到了周煜,他上半身懒洋洋地靠着,右脚抵在墙上,整个人歪歪垮垮地,一身宽松的秋装,是简约的黑色。
隔了一周没见,他眼下的青黑屁股深了些。
周煜欲望很强,每周五我不回去,但是下午没有课,他总是将我压在学校后门处,没有人的竹林里做。
持续的时间很长,他会将子孙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舒爽得直发抖。
白琦玉跟在我的身边,他注意到我落在周煜身上的视线后,故意说:“看着挺像精神小伙的,也不知道在哪一片收保护费。”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快走,别被盯上了。”
我有些想笑,他问:“怎么了?”
周煜走过来,侧眸扫了他一眼,不吭声。我主动拉住周煜的手,向白琦玉介绍说:“他是我哥。”
白琦玉的戒备并没有放下,“他对你好吗?”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和他随口说的我是家里的最弱的,连被标记都不能。
这类人往往是没有价值的,家族里的人也就可以随意对待。
白琦玉不是一个细心的性子,我没想过他会将小事记住。
张了张嘴,好多话一时间堵住了喉咙。
我主动抱了他一下,“对我很好的,你放心吧。”
他似乎还是不放心,不过也没说什么。
周煜扯着我往前面走,脸上的神色很臭,像是烦躁不已想要去打人。我怯怯地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不敢多说什么。
直到进入他的车里,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冷冷盯着我,让我脊背发麻,忍不住坐直身体。
周煜啧了声,点燃一根烟没有立马开车。
我咳嗽一声,提议说:“可以不要吸烟吗?”
周煜按了下喇叭,嘟的一声响起。
“他不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