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野听完后在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冷酷地吐出一句不带半点温度的命令:
“把原封不动的东西送回沈浅月卧室的梳妆台上,顺便把她这几年干过的所有烂事全部挖地三尺整理出来。”
“包括三年前她在私人会所把那个无辜女孩推下楼梯导致终身瘫痪的事?”
“一桩不落,全掀了。”
周烬野挂断电话,漫不经心地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正优雅品茶的姜婉身上。
“沈浅月那疯女人想送你一瓶硫酸洗脸。”
姜婉端着骨瓷茶杯的纤纤玉指微微一顿,随即红唇轻启,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冰冷刺骨的娇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惊慌失措,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极致嘲弄。
“我就知道,她这种蠢货绝对坐不住。”
“你想怎么玩死她?”周烬野倾身逼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浓烈的纵容。
姜婉将茶杯稳稳搁下,清澈的桃花眼里掠过一缕残忍的寒芒。
“她不是最宝贝自己那张虚伪的脸和海城名媛的尊贵名头吗?”
“那就让她最在乎的一切,一件件地当众砸个粉碎。”
“怎么谢我?”周烬野微微扬起下巴,斜斜靠向沙发背,衬衫的领口因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透着几分慵懒的勾人。
姜婉红唇微勾,纤细的指尖恶劣地顺着他昂贵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向下挑开,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哥哥,想要我怎么谢?”
话音未落,周烬野的呼吸陡然沉了几个度。
他一把攥住那只在自己胸膛作乱的手,幽暗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炽热欲火:“妖精,这是你自找的。”
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水雾混合着冰冷的瓷砖激起一片湿重黏腻的暧昧。
姜婉原本只是想将人推开,却低估了周烬野这个疯子在得逞后的恶劣劣根性。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体温将她死死压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宛如一头餍足后又被彻底挑起凶性的野兽。
“沈浅月那颗棋子已经按你的剧本送进去了,姜总,这局我替你赢了漂亮吧?”周烬野粗糙带茧的大掌放肆地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恶意地重重碾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给老子讨要奖励了。”
姜婉冷清的眸光微微一颤,后背冰凉的触感与前方滚烫的男性身躯形成极度刺激的温差:“周烬野,你别得寸进尺……”
“我这个人胃口一向很大,你第一天知道?”
周烬野低笑一声,根本不容她半点反抗。
他一把粗暴地攥住姜婉乌黑的长发,迫使她扬起白皙纤细的天鹅颈,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凶狠热吻。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血雨腥风后的狂热与偏执,撞得姜婉齿关发酸,唇瓣瞬间充血红肿。
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与烈酒的辛辣,刺激得她双眼泛红,双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揪紧了他后背宽阔的肌理,五指用力到几乎要抠进皮肉里,在精壮的背脊上抓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花洒的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浇湿了两人的发丝与衣衫。
真丝衬衫早已在粗暴的拉扯中彻底破碎,湿透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线条。
“你疯了……”姜婉破碎的呻吟刚溢出唇角,便被对方狂乱的动作尽数吞没。
周烬野像是在发泄积压多年的疯狂与占有欲,双臂青筋暴起,几乎是单手将她整个人强行抱起半悬在空中。
姜婉双腿被迫死死盘在他精瘦的窄腰上,强烈的失重感与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狭小的浴室里,拳拳到肉般的剧烈撞击伴随着失控的喘息声在水雾中回荡。
大理石墙面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暴戾的狠劲,将姜婉所有清冷高傲的伪装尽数剥离。
她被迫仰起头,咬着下唇隐忍着,眼尾泛起一层动人心魄的猩红,狼狈却又妖冶得惊心动魄。
“哭什么?”周烬野红着双眼死死盯着她隐忍的侧脸,掐在她腰上的掌温烫得吓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不是挺会算计人心的吗?现在在我手里,怎么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烬野……你混蛋……”姜婉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却在剧烈的起伏中被撞得支离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