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刘姐……你莫……莫往坏处想……政审……政审的事等找着人再说……现在……现在先顾着人身安全……”
她说话的时候,脖后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为了不让镜头晃动,她的上半身一动都不敢动。可底下的那下半身,却在我舌头蛮横的卷吸之下,犹如筛糠般的痉挛。
我伏在两截大腿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最后重重挑弄了一记。
我知道不能再光顾着嘴上发狠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将埋在她腿弯间的脸抬了出来,为了不带翻被垛上支着的手机,我屏住呼吸,双膝无声地向前挪了半步。
这半步的挪移,直接将我下面送到了刚才脸庞所处的位置,稳稳跪进了她大张的腿根处。
离得太近了。
低头俯瞰,那两片翻卷的阴唇早被清浆浸得融化,正中深邃的窄口一缩一张,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白沫子。
而我胯下受过挫伤却依然粗壮的家伙,在母息的近距离炙烤下,胀得青筋如虬龙般猛跳,顶端马眼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前列腺液。
有那么一刹那,一阵毁灭般的冲动全然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这么插进去吧。
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老妈已经光着下面分开了腿,反正这口干涸了多年的古井早就泛滥。
只要我借着这居高临下的势头,凭借着蛮力往前一送,就能破开这层门槛,把这家伙齐根没入生我养我的母体内!
去他妈的世俗人伦,去他妈的避嫌道德!
把老妈办了,到底会怎样?!
这个念头在叫嚣。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抽了回来向下探去,一把攥住鸡儿根部,按着滑腻的体液往前一引,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道不断外溢春水的狭窄肉口上。
“咕啾……”
粗大的冠状沟轻轻顶陷了进去,饱满的唇肉瞬间向内凹陷,发出令人骨软筋麻的水吟。
老妈身体当场石化定格!
她显然感受到了顶在最要命关隘处的凶物!
已经不是手指的刺探,更不是舌尖的挑弄,是儿子的阳物,是能要了她性命的鸡吧!
老妈猛地从屏幕上移开,惊恐万状地朝隆起的被窝下看去。
眼神里没有了迷乱,剩下一片濒临绝望的哀求。
她不能喊,不能叫,连大幅度地合腿都做不到,因为手机那头的刘阿姨正盯着屏幕!
老妈只能无声地看着我,嘴唇无声地颤抖着,拼命做着口型:
“莫……么儿……莫要作孽………………!”
看着老妈的绝望,那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烬的邪火,忽然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我的动作停在了那道窄门前。
不行。不能真插进去。
理智在最后的悬崖边拉住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