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无声地质问我:那你想怎样?!
我缓缓在了她掩盖的胸前看去,喉结滚了一下,用尽乖巧顺从的语气,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请求:
“你拿上面……帮我夹一下……”
“脱了那件绿色的……用你的奶……帮我夹一夹……”
用奶子夹?!
这算个什么名堂?!
在老妈四十多年的阅历里,奶子是用来哺乳喂养的,是生养后代的粮仓,何曾听说过能拿来干苟且之事?!
这简直比脱裤子检查还要荒唐十倍!
老妈瞬间涨成猪肝色,她侧过屏幕努力地摇头,张嘴就要骂人。
可手机扬声器里刘阿姨恰在此时拔高了八度:
“……萍妹子!你在摇头干啥子嘛?!你是不是也觉得陈翔凶多吉少了?!呜呜呜……,你要是觉得没希望了你就直说,莫在那头光摇头吓唬我啊!”
老妈到了嘴边的骂语被噎回了嗓子里。
她赶忙调整面部表情,对着镜头发虚地掩饰:
“没……莫得那回事刘姐!我……我头有点晕……脖子酸,晃两下脖子……陈翔机灵得很,肯定莫得事的,你千万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
趁着老妈被刘阿姨拖住的这绝妙时机,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但我的动作却很温柔,没有粗暴的强迫,一副小心翼翼伺候母亲的孝顺样。
我的手准确定位到了后背处那一排加宽的搭扣。
我熟练地向内一挤一挑。
“嗒嗒嗒嗒嗒。”
后背的束缚当下立马解开!
紧接着我顺着老妈肩头向上游移,轻轻勾住了墨绿文胸那两根足足有三公分宽的减压带。
老妈没办法,只能由着我从她的肩膀将肩带褪下。
随着肩带滑落,原本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绿野仙踪”
蕾丝文胸,失去了承托力。
“呼……”
仿佛是深山巨兽摆脱了枷锁。
被紧紧束缚了的磅礴重肉,在滑脱的刹那轰然坍塌崩解!
如同熟透了即将脱落枝头的大沙田柚,从罩杯的边漫溢倾泻出来,重重地砸落在了老妈自己的上腹之上。
我拉住文胸的一角一路抽拉了出来,塞进了枕头下。
此时此刻,横陈在昏暗光景,足以让天下的男人发狂。
失去了文胸的保护,两座真正的天赐凶器展露无遗。
教科书级别的“水滴吊钟型”
超乳。
生养过我与重力下沉淀了四十余载的乳肉,呈现出一种磅礴的垂坠之美。
两团肉丘由于自重过大,自然而然地向下塌陷,盖住了老妈那一圈绵软柔嫩的小肚腩。
单单是其中一边,拿在手里至少有七八斤的分量。
而更摄人心魄的,是那两座巍峨雪山上密布的痕迹。
从被单漏进来的反光下,借着手机屏幕散落的一缕冷辉,可以看见在那冷白得近乎透明的乳皮表面,尤其是靠近下沿与外侧的脂肉间,布满了暗纹。
一道连着一道,深深浅浅地嵌在肥嫩的肉上。
那是二十四年前,这副身躯为了哺育我,被汹涌的奶水撑裂表皮后留下的勋章,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沉重的自重无情拉扯胶原蛋白刻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