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得干脆,手下没有停。
他扶着她的脚背,慢慢地上下一动。
她两只软软的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脚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恰好卡在侧面那道筋上。
她的脚后跟搭在他小腹的毛发上,脚趾向上翘着,一颗一颗,映着月光,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几乎要化进月色里。
他动作不快,让她慢慢适应这个姿势——两只脚心贴着他一起一落,脚趾偶尔擦过龟头,一擦,他的手便收紧一分。
她起初还绷得紧,两只脚的肌肉都使着劲,不知该夹紧还是该放松。
渐渐地她发现,只要脚心贴实,由着他带,压根不必自己出力,便慢慢松软下来。
她的一双脚从他掌心往下滑了半寸,落在他小腹上,脚后跟贴住腹肌,脚趾恰好够到他胸口下缘。
他顺着这个角度继续磨,柔软的脚心裹着柱身来回游走,磨到后来,柱身上尽是脚心沁出的薄汗,湿湿滑滑,一下比一下顺畅。
他的目光落得太久,她抬眸撞了上去。只对视了两息,她便先偏开了脸,耳根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两只脚心却贴得更实了半分。
她盯着被两只脚心夹着的那根东西看了一阵,忽然把一只脚抽了回来。
他动作一顿,以为她要喊停。
她却把那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脚心贴住他心口,脚趾分开,搭在胸肌的边缘,另一只脚仍留在原位,夹着他。
他心口那一记一记的跳动隔着薄薄皮肉传上来,比他的体温还要烫人,胸膛起伏的线条在她脚心底下微微绷紧。
“你这人,”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怎么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
说着,她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一路往下滑,脚趾一点一点碾过他的肋骨,最后停在腹肌上,脚心贴着他小腹那一块最硬的肌肉,轻轻压了压。
他没作声,握着她另一只脚继续动作。
她踩在他身上那只脚也没老实,脚趾在他腹肌上一按一按,按到腰侧的时候,脚心那团软肉恰好压在他腰眼上——他被这一按,腰不由得往上一挺,龟头从她另一只脚的趾缝里冒出头来,擦过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
她看见他被按出的反应,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那只脚就越发不老实了。
脚后跟踩着他的腹肌,脚趾顺着腰侧一路滑下去,滑到髋骨,在髋骨上缘那道浅浅的沟里来回蹭了两下。
他掌心攥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把她的脚往自己这边一带,让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重新夹住他。
她脚背被磨得渐渐泛红,脚趾尖上沾了些前头渗出来的润液,亮晶晶的,像蘸了一层薄薄的晨露。
她看着那点亮,忽地把两只脚一齐收紧,脚心贴住棒身两侧,用力往下捋去。
那一下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脚心卡着冠状沟的边沿滑过去,他被这一下捋得闷哼出声,腰险些抬起来。
“再来。”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装着许多东西——方才被磨出来的燥,被他这样盯住的不甘,还有一丝刚刚被勾起来的好奇。
她没说话,脚心重新贴上棒身,这一回由她自己来。
两只脚一并一开地上下捋动,比方才他带的快了些,脚心每滑到顶端,便用力压一下那道冠状沟。
她用脚将他弄得越来越硬,柱身在两只脚心里慢慢胀大,顶端渗出的润液越来越多,将她脚心尽数濡湿,一滑动,就是一声极轻的黏响。
她弄了一阵,脚踝有些酸,速度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