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层薄纱底下的温度比他背上的汗还要热。
她的耳朵贴着他后颈,数着他经脉里那股阳气回落的节奏,呼吸一下一下扫在他颈侧。
果香混着水汽,一层一层往他鼻腔里钻。
丹田里那团虚火被这股气一激,非但没缩,反而往下沉,一直沉到小腹底下。
阳气归位的那一瞬,叶尘吐出一口气,背往后仰了半寸,靠进她怀里。
她没躲。两条手臂还从他肩上绕过去,掌心搭在他胸口。
“成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明天程执事探你,探到的就是一张白纸。”
她说完没松手。
叶尘偏头看她。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贴着他后颈那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身,两个人脸对着脸,中间隔了不到一拳距离。
她跪在他背后,他转过来,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眼尾那颗痣垂着,视线往下,落在他的胸口。
他伸手把她鬓边那朵银花摘下来,搁到旁边的石地上。
她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阻拦。
他另一只手从她肩侧绕过去,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上那处裸着的皮肤,她腰软了一瞬,随即又变回去,仰起脸看他。
“你这是要赖账。”她说。
“赖什么。”
“人情还没用呢。”
“那你现在说。”
她看着他,嘴角终于翘了一下。她抬手把搭在肩上的长发拢到背后,往前挪了半寸,膝盖从地上抬起来,跨过去,坐到他腿上。
薄纱的前襟压在两个人胸腹之间,那奶头隔着布料抵着他。
她隔着薄薄一层裤料坐下去,不轻不重,往下沉了半分,停住。
他身体的反应瞒不过她,她也没装看不见,垂着眼看他,眼底那点笑慢慢浮上来。
“今晚你别走。”她说。
他的掌心从她后腰往下滑,滑到裤腰上缘。她腰塌了半寸,呼吸随着重了一下。
“楚清漪那边,”
“她去第三峰了。”她打断叶尘,“你师姐去了她师父那边她一待就要一夜,明天午后才回。你今晚是丹房的人。”
她说着,抬手解了一根肩带。
银白的薄纱从一侧肩头滑下去,露出半边胸口,那颗奶头从布料底下脱出来,在暖雾里泛着蜜色的光。
另一根肩带还未解,薄纱半挂在另一侧肩上,一边露着,一边掩着。
叶尘低头看那侧露出来的胸口,伸手覆上去。
掌心裹住那团软肉,指腹蹭过奶头,轻轻一揉。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了一下,手搭在他肩上,指甲浅浅掐进去。
“轻点。”她说。
他低头,把那颗奶头含进嘴里。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的气音,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指尖后来慢慢抚摸进他发里,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他含了片刻,舌尖压了压,才放开。
她低头看他,乳肉起伏着,那颗奶头被吮吸得发亮。
沾满了口水。
她从叶尘腿上下来并站起来了,走到池边,把两条布巾捞起来,铺到静室角落那片干石地上,一条压着一条,铺得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