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告诉过我,要我要帮人生孩子,我不知道要帮谁生,反正做好了生的准备了……”
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幽幽地说:
“只是没想过会是你。”
我已经没什么好装的,现在我和小姨增加了新的关系——知情者,共犯。
所以她又问:
“以后要怎样?”
问的是以后我们以什么关系相处。
我从她嘴里把烟拿过来,吸了一口,才又放回她嘴里,才说:
“我也不知道。还不确定。我要先把你要过来……但就算要过来了,有些事也不受我控制。”
其实她已经属于我的了,但我还是撒了个无足轻重的小谎,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嗯。”
她对此似乎有所预料,把最后一口吸完,丢掉烟头后,转问另一个问题:
“你在里面什么位置?”
“比陈阳高,比赵光远低。但赵光远也不怎么会管我。”
这个问题我倒是想过,所以立刻就回答了,但给出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噢。”
她噢了一声后,又傻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才语带自嘲地说:
“那妈高攀不起你了。”
这句话倒不难理解,她职位虽高,但她早就被攥得死死的,她几乎和钟锐差不多。
也不等我说话,她突然的晃着奶子就挨了过来,然后抱着我,和我亲嘴——
她捕捉到了,我喜欢和她接吻,所以她不是上来就嘴啃嘴,是啄,嘟着嘴,碰了就分开,立刻又碰,然后才是互相“含”,最后才纠缠,交换唾液。
她还发出明显的唔唔声。
吻了好一会,嘴唇分离,她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又幽幽地说:
“天宇……”
是过去那种,干妈喊干儿子的语调。但随后,她轻叹了一声,又说:
“那就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她轻微退后,趴下去,张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屁眼拔出来的鸡巴。
——
不要给我们任何希望好吗?
无论是有意无意,但小姨给我上了一课。
——
她说在岛上过夜,我就独自离开了。
欲望还有的——那可是小姨。
但我脑子清醒了很多,知道不该继续了。
今天已经够囫囵吞枣的,简直有惊吓的成分,虽然小姨那张脸最终还是让我尽情地发泄了一番,但如果早知道是小姨,我不会就这么样子把她采摘了。
是暴殄天物。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