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项链之后,从我嘴里说出的的“惊喜”变得很有分量,所以,沉默了几秒后,还是传来她略显嫌弃的声音:
“你又搞什么……就来。”
然后我就看着监控,大姨在房间里,擦逼、穿内裤、掀起睡衣穿胸罩、再穿睡裤,还四下检查了一下,这么折腾了十几分钟后,才下来开门。
真有意思。
这夜深人静的,多少有些欲盖弥彰地穿得齐齐整整的大姨双手绞在胸下,托着丰满的胸部,堵在门前,表情也是不耐烦,一副有啥说啥说完快滚的意思,张嘴又是:
“干啥?”
说完,才皱皱眉,显然嗅到了我的酒气:
“你喝酒了?”
我也在嗅她,她身上有味道,汗味,情欲蒸出来的汗味。
干啥?我是来讨打的。
“晚上有个应酬,喝了不少,没事,我打车过来的,”
做完铺垫,我先举起手中的大礼盒,又故意说:
“妈,你不打算让我进去了啊?不会是东西又没藏好……”
这话我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太冒犯了——一个晚辈一而再提起女性长辈自慰棒。
我斟酌过,冒犯程度甚至会让我和大姨的关系产生裂痕,这头“春情勃发”的母熊现在就暴走把门扇我面上,我也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我就是来点炸药桶的。
但不是真的找死,一来我有醉酒做铺垫,二来,我立刻就板正了表情,然后一脸关切地、快速地衔接了一句:
“姨父和润东给我电话了,这搞得……那我这不是怕你那个,那个太难受嘛,我那边酒也不喝了,刚挂机就过来了。”
又拍拍礼盒:
“这种戏我本来打算明天送的,这不,也拿过来了。”
大姨大概是心真的乱了,也是因为还在药效中,酒醉牌打得也好,几层因素下来,当我说东西没藏好时,她双眼是明显瞪了起来要炸的,但随后那句话居然真的就把引信掐灭了!
当然挨打是免不了的。
“哎呦——!妈,你干啥,这巴掌也忒重了点……”
“你活该!”
她继续骂,但明显虚张声势:
“让你说话没大没小!”
转身,一声“呸!”,甩下一句“谁要你哄”,扭着肥臀就往屋里走去了。
我又硬了——
骂?你也是发着情,骚逼湿着地骂。
这具已经四十五岁的、丰腴熟透的身体,此刻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姑娘都更诱人。
那对大奶子——我太清楚它们的重量和手感了,刚才监控里她侧躺的时候,右乳从衣领口挤出来一大团,白得像发面馒头,乳晕的深褐色边缘都露出一小圈了。
此刻那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睡裤被臀肉撑得绷紧,裤缝陷进臀沟里。
光是看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就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幅“把她按在床上,扒了裤子,从后面插进去”的清晰图像。
——
跟着她,今天第二次踏入她房间。
大姨大屁股一砸,浑身软肉一抖,这母熊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床上,给我甩脸色了。
“妈,我也不想过来触霉头的,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