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
我操操操!
我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知道母亲会自慰,但过去都是盖着被子在被子里弄的,我第一次见她敞开腿,还是这么自慰的!
还没完……
就在我且惊讶且兴奋地看着她这么弄一会——我的手也在自慰,轻轻地撸着鸡巴。
我甚至怕射出来,不敢用力。
不过大概是在小姨身上射了三炮,还好,感觉耐受力强了——然后,我看着母亲扣着逼,突然手指拔了出来,没有继续去摸或者揉阴蒂,居然——
居然塞进了嘴里!?
不是一根手指!
是抠逼的中指和无名指,两根,直接嘴一张,舌头轻微一吐,就一起送入嘴巴里,含住了,腮帮子很快凹陷下去,明显在吮吸,把手指上的逼水进行剥离……
这是在品尝自己的逼水!!
我操,这是母亲?
这是那个局长大人?
这流畅程度,这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啊?
我突然的,就对母亲有些轻微的陌生感……不,是新的认知……
我他妈的,还感觉自己白监控了!
但母亲没真的吃。她吮吸着,很快就把手指拔出来,她往旁边“呸”了一口,把混合着逼水的唾液吐在瓷砖上,然后才继续自摸。
但毫无疑问,味道是品尝了。
那口唾液在地砖上洇开,很快被花洒的水冲走、消失在地漏里。
她又这么摸着逼,低声吟叫着,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
没有再拔出来吃逼水了。
仿佛做了一次后,唇齿留香,已经知道自己骚逼什么味了。
而且,她也明显在往一个更高的地方爬,对阴蒂的刺激明显更频繁了。
但好一会后,她停下来。
她从地板爬了起来,居然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母亲想干啥?
她光着身子的……
但就在我疑惑间,我把监控切换成十二宫格,就看到母亲是在浴室外面的洗漱间拿了一管牙膏。
牙膏?
我的猜想很快被证实:
母亲回到浴室后,没有再坐地板上,而是双腿左右岔开,弯腰。
上半身弯下去,屁股朝后撅起来。
花洒的水从她后背浇下来,顺着脊椎的凹陷流到臀沟里,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个姿势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胸口垂挂下来,悬在半空,晃着,炫耀着它们的分量;
岔开的双腿间,刚刚被持续招待的阴部,大阴唇向两侧微微翻开,像被泡软的花瓣;小阴唇此刻充血微微肿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上面还挂着水珠和淫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穴口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而母亲,她一手扶着墙壁的PVC管,一手把那管鼓囊囊的新牙膏,当作假鸡巴一样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