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我在总结今天的事情。
首先:小姨多少有演的成分——她很早就在引诱我了。
以前,我只当和她太亲密,她对我没多少防备,现在再去回想这两年,例如之前她在家做瑜伽的那些行为,就多少带着点刻意了,可以的诱惑。
我猜测,和黑客门一样,她也是其中一种备用手段,赵光远让她引诱我,只是做得很有耐心,所以不是很明显。
而黑客门事件的结果,现在也合理了。
最重要的是:她演了6年了。
但也就这样了。
其次,我从小姨那里知道了一个消息:
陈阳的母亲我操过了。
不止一次。
房琴。
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舅妈,而是他亲妈。
一想起第一次见房琴,那个酒会上,她穿着那薄纱近乎全裸在宾客间……我理解陈阳的所作所为了。
——
回到市中心是夜晚十点多。
途中,我先后接了姨父和罗润东的电话:说因为负责的案子明天要开庭,他们无法赶回来为大姨庆生,且已经告知大姨了,让我帮忙哄哄大姨。
我当然答应下来。
要是过去我还是会感到难过,但我现在清醒很多了——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如今不过是两害取其轻。
若不是父亲改换门庭,如今家族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更悲惨多少倍,我的难过和愧疚在这里面没任何屌用。
再说,我本就不是好人。
对啊,我不是好人。
这里只有强和弱,没有好和坏。
——
许姨过来后,我让她载我去婚纱店拿东西,再去大姨家。
在车上故意喝了两罐啤酒,够上脸了。
我一直在看大姨房间的监控:她躺在床上,看上去在玩手机,但动作很多,翻来覆去的,不时就把手放到胯间摸几下——她下半身光着,方便摸。
下午我离开不久后,大姨打电话给我岳母何韵倩咨询抗衰老护理以及她现在这种情况。
毫无疑问被岳母告知这些春药一般的“副作用”是正常且合理的,甚至是良性的,还鼓励她继续坚持——岳母对我母亲也是这么忽悠的。
大姨那边问完,岳母就汇报邀功了。
这老婊子现在是堕落得彻底,还问我——要不要开点烈性春药,直接让你大姨乱性,和你发生关系?
等到了大姨门口,我拨打电话过去时她不接,再打,她听着铃声响了差不多快挂掉了,才接通,装作一副已经睡了被我电话吵醒的样子,用含糊的声音说:
“喂……”
我直接说:“妈,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干啥?”
刚刚还迷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亮了。而就两个字,却包含了一堆情绪:警惕、羞耻、不情不愿、纠结……
“给你送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