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沈咏洁滚烫混乱的理智上。
她羞愤交加,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体内的欲念却在陆淮安熟稔残酷的抚弄下燃烧得更加疯狂。
陆淮安俯下身,将整张俊美冷酷的面孔埋入沈咏洁雪白馨香的颈窝中,薄唇张开,狠狠咬住了她颈部细嫩的皮肉。
剧烈的刺痛混杂着麻痒的快感瞬间炸裂,沈咏洁发出一声难耐的悲鸣,修长的十指在束缚带中死死收紧。
【承认吧,沈咏洁。】陆淮安的大手从她的胸口一路下滑,强势地探入了她那紧绷修长的双腿之间。
掌心隔着湿透的薄绸,狠狠按压在她最私密敏感的花核之上,修长的中指带着粗暴的力道在花缝间缓慢研磨,【五年前韩绍峰用卑劣的手段毁了你,未婚夫在媒体前唾弃你,你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时候,你有多恨?你有多渴望用这具身体、用你的灵魂,把那些踩在你头上的人全部拖入地狱?!】
这番话宛如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残酷地剖开了沈咏洁隐藏了五年的最深伤口。
那些在无数个孤寂夜晚里吞噬她的屈辱、愤怒、绝望与病态的野心,在陆淮安手指极具侵略性的刺激下彻底决堤。
泪水终于从沈咏洁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精致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黑色的皮椅上。
但她的眼眸在这一刻猛然睁开,原本的脆弱与迷茫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烈血光所取代。
沈咏洁迎着顶光刺眼的白芒,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掌控着她肉体与呼吸的男人。
她没有求饶,反而强行压下喉间的呜咽,将腰肢主动向上一挺,让自己湿润滚烫的私处更深地贴合在陆淮安的大手之中,红唇微张,吐出带着血腥味的低喘:
【陆淮安……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也不过是个躲在镜子后面、靠玩弄演员身体来满足自己控制欲的下贱疯子!】
沈咏洁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毒刺,眼神中的野性与高傲在极致的情欲折磨下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化作了燃烧一切的烈火。
她以一种殉道者般的决绝,反向挑衅着这个自诩为神的支配者。
陆淮安看着她那双燃烧着复仇火光的凤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痉挛与滚烫湿意,眼中闪过一抹深沉至极的震动与近乎病态的狂热。
他非但没有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冷笑。
【很好。这就是我要的眼神。】陆淮安猛地收回手指,掌心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晶莹体液与炙热体温。
他站直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皮椅上剧烈喘息、衣衫凌乱的沈咏洁,【你比我想像的更下贱,也更坚韧。】
随着陆淮安打了个响指,光影室内的低温系统瞬间停止运作,柔和温暖的暖黄色光线重新亮起,手腕上的磁吸束缚带应声解开。
单向镜的暗门打开,克劳斯·韦伯拿着列印出来的神经反馈数据报告走了出来。
他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看着沈咏洁,神情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在达到肉体刺激阈值百分之九十五的情况下,前额叶皮质的自主意志控制力不但没有瓦解,反而在受创瞬间激发了极强的情绪爆发与共鸣波幅。陆先生,她的神经架构非常罕见,简直是为极端体验派表演而生的完美容器。】
克劳斯的话语冷酷而客观,像是在评价一件举世无双的生化武器。
沈咏洁撑着发软的身躯从皮革椅上坐起。
真丝训练服早已被冷汗与情欲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诱人至极的轮廓。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手指,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至耳后,那双明艳的凤眸中,防备与杀意浓烈得化不开。
陆淮安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厚重的黑色羊绒毛毯,随意地披在沈咏洁裸露微颤的香肩上。
他的指尖在抽离前,故意在她锁骨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鲜红齿痕上重重一按,带起一阵刺痛。
【第一阶段的身体记忆重塑,你及格了。】陆淮安俯下身,在她耳边留下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宣判,【沈咏洁,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们将进入真实剧本的肉体实践。记住刚才的痛苦与快感,因为从明天起,这座黑曜岬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将成为你无法逃离的深渊。】
说罢,陆淮安转身带着克劳斯大步离去,沉重的金属防爆门在他们身后重重闭合,发出一声沉闷如锁棺般的巨响。
整座光影室内,再次只剩下沈咏洁一人。
四周单向透视镜中倒映着她狼狈却冷艳的孤傲身影,毛毯下被蹂躏得泛红的肌肤依然在隐隐作痛。
沈咏洁死死抓紧了身上的羊绒毛毯,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缓缓抬头看向那面深不见底的单向镜,眼神如冰封的深潭般幽暗危险。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这座孤岛感官牢笼中的猎物;但陆淮安不会知道,当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学会适应深渊的黑暗时,猎人与猎物的身分,随时都会被血腥逆转。